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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飞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他抬起手，轻轻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
那泪水烫得惊人，烫得他的手都在颤抖。
“我不选别人。”他一字一句地说，“小鱼儿，我谁也不选，我只选你。”
许小鱼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真的吗？”
“真的。”陈立飞把她重新拥入怀中，“我发誓，这一辈子，我只要你。”
陈立飞的怀抱很紧，紧到许小鱼几乎无法呼吸。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前，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那你刚才说责任，说孩子……”许小鱼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以为，你要对她负责，就要离开我。”
陈立飞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要负责，这是身为父亲的责任。
但他很确定，他喜欢小鱼儿，也不会放弃她。
这两者之间，难道真的只能选一个吗？
“我不会离开你。”陈立飞说，“小鱼儿，你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
许小鱼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真的吗？”
她的眼睛红红的，肿得像两颗桃子，脸上全是泪痕，狼狈得不像平时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小鱼儿。
陈立飞看着这样的她，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疼惜。
“真的。”他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我发誓。”
许小鱼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欺骗的痕迹。
但陈立飞的眼神很真诚，真诚得让她忍不住想要相信。
可是……
“那萧白微呢？”许小鱼轻声问，“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他沉默了。
许小鱼看着他的沉默，眼泪又涌了出来：“你看，你也不知道怎么办，对不对？”
“小鱼儿，给我一点时间。”他低声说，“让我想办法，让我处理好这一切。但是我向你保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许小鱼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他：“可是她怀了你的孩子啊，陈立飞。那是你的孩子。你能不管吗？你能当做没发生过吗？”
她抹了把眼泪，继续说道：“我刚才站在门口，听到你说要陪她去产检，要给她租房子……你知道我听到这些是什么感受吗？我知道那是你的责任，我知道你没有做错什么，可是……可是我难受，我好难受……”
她又哭了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立飞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这一次，许小鱼没有挣扎，只是趴在他肩上放声大哭。
过了很久很久，哭声才渐渐平息。
许小鱼从陈立飞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立飞，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好，你问。”
“你爱她吗？”许小鱼问，声音很轻，像是怕听到答案，“萧白微，你爱她吗？”
陈立飞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他和萧白微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复杂的？
是从那次酒后意外？
是从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还是更早，从第一次见面时那若有若无的心动？
他不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他老实说，“小鱼儿，我真的不知道。”
许小鱼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
“那你爱我吗？”她问。
这个问题，陈立飞没有任何犹豫。
“爱。”他说，“我当然爱你。”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我真的爱你。这句话，从来没有骗过你。”
许小鱼听着他的话，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嘴角却微微扬起，带着泪水的笑容，看起来那么脆弱，又那么动人。
“立飞，”她轻声说，“我还是很爱你。”
陈立飞的心猛地一颤。
“即便你让我这么伤心，即便你让我这么难过，即便你可能会选择别人……”许小鱼颤抖着说，“我还是没有办法放下你。我好没出息对不对？我应该生气，应该不理你，应该转身就走再也不见你。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她哭着说：“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小鱼儿，我向你保证，”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不要你。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以后有多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处理好所有的事。等我处理好之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许小鱼看着他，点了点头。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