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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个小条目,曹逸森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休息。屏幕右下角又弹出一条推荐:
【推荐视频:KBS歌谣大祝祭-新人女团aespa舞台】
缩略图里,舞台一片冷蓝色的灯光,四个女孩站在中央。
左二的位置,那张短发丶冰冰冷冷的脸,只在小小的方框里晃了一下。
名字栏弹出一行小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Winter-领唱丶领舞】
曹逸森的手顿了一下。
那张脸,他比任何一个路人都熟。
前一世他做法拉第第二次空头封神的那段时间,正好是她出道后最难熬的一段。他在纽约和首尔之间来回飞,晚上听完电话会,白天蹲在她公司附近的咖啡店等她打完歌回来。
现在,视频里的她还只是一个刚出道的新人,台词不多,站位不算中间。后台的政治丶队内的压力丶公司对她的期待和束缚,还没来得及全部压下来。
「你那边重来一遍,」曹逸森盯着屏幕里那一瞬间的侧脸,低声说,「我这边也得重来一遍才行。」
他最终没有点开视频,只是把电脑关了。
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间,窗外首尔的夜灯还亮着。远在海峡另一边的法拉第继续在盘后往上冲,ADK的资金还在往那台机器里灌。Gamestart和ANC的K线安静躺在历史记录里,而他这一世的「成名之战」,被他暂时压进那本黑色小本子里,和「IZ*ONE重组」,「Starship收购可能性」写在同一页。
——这一次,他不急着当那个站在白板前,被一圈人围着问「你怎麽看?」的人。
他把手机拿在手上,又翻过来,又扣回去。来回折腾了几次,他自己都被逗笑了。
「行了哥们,你又不是十七岁初恋失联,至于吗。」
他重新点开那张aespa出道照,视线本能地先落在Winter那一排。
银发,圆眼睛,小狗似的五官,笑起来眼角会微微弯一下——就这张脸,当年帮他挡了多少句「哥你审美有问题吧」的调侃,他心里清得很。
问题是,一旦想多了,那些没消化完的情绪就会往上顶。
分手声明那天,PR(PublicRelations,公共关系)写好的模板文案——「彼此祝福」「专注各自事业」「谢谢一路同行」——她那边的经纪人连标点都没改,一个字不差地发了出去。
唯一一句她亲自打的,是私聊里那句很轻的:
【对不起,我这次真的不能帮你。】
这句话本身没毛病,曹逸森也知道她有她的难处。可一个人被逼到穷途末路的时候,体谅和理解这种高级情绪,都会自动往后排。
你心里只剩下一个很简单的感受——
行,明白了。
我是高危资产,你是避险资金。
「同一棵树上摔两次,那不叫痴情,那叫智力有问题。」
他一边想,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再说了,aespa四个里长得好看的,又不止她一个。
他把照片往旁边一划,停在中间那位——
【KARINA,柳智敏,队长,C位】
肩宽丶腿长丶脸小,镜头一拉就自带气场。
曹逸森眯着眼打量了两秒,开始非常不道德地做人物分析:
——脸很好看;
——表情管理优秀;
——采访时说话不快;
——眼神偶尔会放空一两秒。
综合以上特徵,他得出一个非常不严谨丶但很合他吐槽胃口的结论:
「嗯……看起来就……不太聪明,好忽悠的亚子。」
话刚在脑子里成形,他又立刻给自己加了个括号
(不是不是,我乱说的。)
严格说起来,他对Karina的印象其实不坏。前一世看财报的时候,曹逸森也顺手看过她几个舞台。那种「明明可以光靠脸吃饭,偏偏在台上命要得那麽狠」的人,这种人他一向是尊敬的。
只是从投资人的视角绕整个娱乐圈看下来,他对「谈恋爱」这件事的KPI已经重写了一遍。
前女友那一型,是一出事PR先行,再考虑心情;那这一世,要真有机会再掉进哪个女团成员手里,大概得换一种性格,先算算对冲风险。
「比如那种——脑子里七成是舞台,两成是猫,剩下一成是什麽都无所谓的类型。」
想到这里,他又把Karina的照片放大了一点。镜头里,她眼神直勾勾看着前方,那种「我已经在想明年回归的编舞了,别拿别的来打扰我」的专注感,从某种角度来说,似乎还挺适合他这种想躲感情风险控制的人。
「而且,队长啊。」
他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队长一般最忙,行程最多,练习时间最长,谈恋爱时间最少。理论上,暴露风险也更低。逻辑自洽。」
他一边想一边点头,仿佛真的在做一份严肃的「情感资产配置方案」。想了几分钟,他自己倒是先笑出来了。
「算了,你再这麽分析下去,迟早要出一本《韩娱对象多元化配置讲义》。」
前一世那段和Winter的感情,说完全没有怨是不可能的,但现在回头看,更多的是对那时候的自己无语——一边觉得自己是华尔街「预判之王」,一边又指望一个二十出头丶每天睡四小时的女爱豆,在他爆仓的时候还能伸手把他往回拽。
想明白这一点,再看屏幕那头刚出道丶还在为站位紧张的Winter,他反而多了一点「放过小孩吧」的心情。
「这辈子你就好好当你的大势吧。」
他叹了口气,语气还挺轻松。
窗外对面的大屏GG也开始循环放SM新团的CF,aespa的LOGO一次次从玻璃反光里闪过去。他伸手把窗帘拉上一半,打了个哈欠。
脑子里最后闪过去的画面,既不是法拉第的K线,也不是Winter的出道照,而是PLEDIS顶楼那一群吵吵闹闹的孩子,阳台上偷抽电子菸丶嘴里教育他「弟弟你不懂」的姐姐,那个拿受伤威胁他的「前辈」,还有个他还欠着一餐牛肠而且不喜欢人家喊她姓氏的妹妹。
「对象池已经够乱了,再加一个四次元队长,我怕我脑子不够用。」
这句话从脑子里冒出来,他也被自己逗笑了。
曹逸森在手机上刷着各种八卦,财经新闻,不知不觉又时间又到了凌晨。
法拉第的盘后曲线还在那儿一格一格往上蹿,聊天室里「tothemoon」刷屏刷得他都有点审美疲劳了。
正打算放下手机的时候,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KakaoTalk的图标跳出一个红点,最上面那个群组名字赫然写着:
【fromis_9·comback】
还有一条未读。
曹逸森皱了下眉——这个群一般晚上十一点之后就安静了,这个点还有人发消息,多半不是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