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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姓王的男人,竟然是在万宝楼陷害刘秀才为男奴的王员外!
同时,扶欢还看到,跟在王员外身后之人,正是那个被强纳为男奴的刘秀才。他双目空洞无神,穿着单薄艳色纱衣,脸上涂抹着浓浓脂粉。
这帮人来到饭馆里面半跃层的一处雅座。
扶欢一边慢慢吃着面条,一边偷眼瞧着那桌人。
王员外坐定之后,那姓杨的乡绅点了一桌子丰盛食物,这桌人推杯换盏之间,哄笑声不断传来。
王员外几杯美酒下肚,来了性致,放出自己的丑陋腥臭的肉棒,猛地扒开身旁刘秀才的外衣,“过来,爷也赏你点佳酿!”
刘秀才外衣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整个胴体毫无遮掩,微颤的玉茎和暗红的后穴,顷刻间暴露在众人面前。
他羞愤的畏缩着身子,本能的想要抗拒,可是他是王员外的男奴,按照大周律法,主人可以随意打杀男奴,他之前因为反抗,已经被虐打过无数次,此刻惧怕的跪在地上,忍着恶心,张嘴含住王员外的肉棒,吞吐起来。
王员外的脸上露出几分舒爽之色。而同桌朋友以及饭馆其他客人色眯眯的目光,顿时汇聚在刘秀才赤裸胴体上。
尤其是那个杨乡绅,两颗眼珠子都要掉在刘秀才的小穴上,他吞了几下口水,干笑两声道,“王兄果然艳福不浅啊!这胯下的男奴姿色不一般啊!”
王员外淫笑一声,“杨贤弟,你我是好兄弟,这小奴你若喜欢,可以一起享用!”
王员外胯下的刘秀才身子猛地颤抖一下。
杨乡绅一听王员外这话,顿时喜出望外,“王兄此话当真?”
王员外狠狠揪住刘秀才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拽到杨乡绅胯下,“自然当真,一个贱奴而已,杨贤弟不嫌弃,随意玩!哈哈——”
“那小弟就不客气了。哈哈!”杨乡绅开心的解开裤子,放出早已昂起的细长肉棒,按住刘秀才的头,一整根捅到他口中,随即开始卖力的肏弄起来。
刘秀才被捅的喉咙剧痛,口中呜咽哀鸣不止,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
扶欢远远看到刘秀痛楚模样,心中泛起一阵难受,唉,这个刘秀才太惨了!
阿木发现他的异常,轻声问道:“小欢,怎么了?你认识那帮人吗?”
扶欢附在他耳边,将王员外谋害刘秀才为奴的事情告诉了他。
阿木听完情绪没有太大起伏,只盯着扶欢的眼睛,小声问道,“小欢,你想帮他?”
扶欢气馁的咬了咬唇,“我心里很想帮他,可实在不知道怎么帮他?”
阿木望着那帮人的身影,眸色冷凝了几分,“别着急,我有办法。”
扶欢眼中慢慢升起一抹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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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镇离开伏牛山的一条偏僻山道上,一辆豪华马车疾驰而过。
马车内不断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粗喘声,可是赶车的车夫却司空见惯般充耳不闻。
马车在经过一处山岭急拐弯处,车速慢了下来,突然间,从道路两旁的大石头上,飞身纵下一个蒙面人,正好跳到车夫身侧,一拳将车夫打晕,扔下马车。
这蒙面人继续赶着马车,却改变了方向,奔着另一条偏僻小道而去,直到马车开到一处偏僻之地,蒙面人停住马车,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撩开身后车帘,冲了进去。
车厢内,刘秀才双手被绑在车顶板上,一只腿被高高抬起,露出红肿的后穴,不断呻吟哭泣着,“求求你...放过我吧...”
“贱人,老子肏死你...肏死你...”王员外裸露着下身,口中叫骂着,双手用力拍打着那赤红的臀肉,丑陋的肉棒在穴口不断肏弄,带出一缕缕红白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
蒙面人蹙了蹙眉,上前一脚将王员外踹翻。王员外被踹的头晕眼花,一时竟起不来身。
刘秀才以为遇到了山匪,吓得说不出话,浑身哆嗦。
可是蒙面人只是割断绑他的绳子,随即将王员外捆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蒙面人对着马车后面草丛发出一声口哨。
草丛内,一抹瘦小的身影冒了出来,快速上了马车,正是扶欢。
蒙面人此时也摘下面罩,露出了阿木的面孔。
王员外终于缓过劲来,大喊着,“你们是什么人?救命啊!”
阿木一脚踹到他脸上,将他踹的口鼻喷血,痛的不敢再呼救。
扶欢上前捡起地上外袍,披在刘秀才身上,“刘公子,你别怕,你还认得我吗?”
刘秀才苍白的脸上泪眼婆娑,他惊魂未定的看了扶欢一阵,忽而惊道:“你是万宝楼的那个小伙计!”
扶欢:“对,我叫扶欢,他是我夫君阿木。你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刘秀才满眼不可置信,“救我?!”
“对!”扶欢给了阿木一个眼色。
阿木会意,从王员外身上搜出刘秀才的卖身奴契,递还给他。
扶欢:“刘公子,以后你自由了,再也不必被这个王八蛋欺负!”
刘秀才双手颤抖的捧着那张卖身契,脸色逐渐扭曲起来,他忽的大吼一声,将卖身契撕的粉碎,全部砸到王员外的脸上,然后蹲在地上抱着脑袋痛哭起来。
扶欢望着他伤心的样子,低叹的摇了摇头,转头对阿木道:“如今刘秀才救回来了,这个王员外怎么处置啊?”
阿木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放了他,会泄露我们的行踪!”
扶欢挑了挑眉,对啊,这个王员外也在万宝楼见过自己!
王员外早就吓得尿了裤子,他哀求起来,“饶命啊,我对天发誓,绝不会把你们说出去的。”
这时,埋头痛哭的刘秀才忽然停止了哭泣,他抬起头,擦干眼泪,眼底布满了仇恨之光,对阿木道:“恩公,请把刀给我。”
阿木看了他一眼,将短刀递了过去。
刘秀才双手紧握着短刀,一步步走向王员外。
王员外吓得大哭起来,“刘智,我们欢好了这么久,我对你是真爱啊,你饶了我吧。”
阿木忽的伸手捂住了扶欢的眼睛,与此同时,王员外一声惨叫。
扶欢颤抖的手扒开阿木的手,发现王员外胸口深插着刀柄,已然气绝身亡。
刘智跪在阿木和扶欢面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头,“两位救命大恩,刘智没齿难忘,日后两位恩公若有召唤,我必将舍命报答!”
扶欢把他扶起来,“我当时在万宝楼没有救到你,心里一直很内疚,还好今天终于帮你脱离了苦海。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啊?”
刘智凝思一瞬道:“柳州我没有亲人了,我有一个远方亲戚在京城,我打算去京城投奔他,我要继续发奋读书,参加科举,入仕为官,将那些淫邪作恶之徒,绳之以法。”
扶欢赞同的点头,“祝你早日能够得偿所愿。”
阿木又在王员外身上搜出几张银票后,将他的尸体丢下山岭。
扶欢与阿木对视一眼,默契的将银票全部给了刘智,“刘公子,你上京需要盘缠,这些银票你收好。”
刘秀才感动哽咽的说不出话,他双手捧着银票,再次向两人跪拜磕头后,驾着王员外的马车,奔向京城的方向。
望着远去的马车,扶欢对阿木甜甜一笑。
阿木:“小欢,这回心里踏实了?”
扶欢唇边绽起一抹甜甜的笑,“谢谢你,阿木。”
阿木揉着他的额发,“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现在我们回家吧?”
扶欢点了点头,忽而想起什么,脸色郑重道:“阿木,还有一件大事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