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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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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新笔趣阁】 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不到一袋烟工夫,村口老槐树上的铁钟被敲得震天响,沉闷的声浪滚过一道道山梁。
    村子里得大喇叭也“刺啦啦”接上电,徐有来喘着粗气的嗓音顺着电线爬满全村:
    “全体民兵——紧急集合!顾晓明丢了,顾辰远悬赏五千,谁找到谁拿,立马兑现!带手电,带棍子,五分钟内到晒谷场!要是能提供一丁点有用得信息,顾辰远就管一年得口粮。”
    一时间,狗吠、孩啼、开门声、脚步声响成一片,整个村子被一根无形的弦猛地绷紧。
    宋红军听到信儿,把旱烟往鞋底一磕,腾地起身:“老大、老二,骑上车,把能喊的都喊上!”
    俩儿子二话不说,踹开院门,冲进夜色。
    顷刻间,村子里灯火长龙,手电、火把、马灯汇成一条河,沿着山道往邻村漫过去。
    消息传到杨家,正厅那盏昏黄的灯泡“滋啦”闪了两下。
    杨铁柱端着茶碗的手停在半空,嘴角抽了抽,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他赶紧背过身,对着墙狠狠咬了一下舌尖,才把那三声“报应”咽回肚里。
    杨明却没那么多顾忌,送信的背影刚消失,他“噗”地笑喷,拍着桌子,笑得直不起腰:“天开眼喽!顾家也有今天!”
    杨铁柱回头剜了他一眼,正要骂,忽然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沉下来:“你哥呢?”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
    杨明抹着笑出的泪,满不在乎。
    杨铁柱眯起眼,黑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精光,像夜里掠过的黄鼠狼。
    他整了整衣领,踢拉着鞋往外走:“我去应付场面,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爹,我也想出去看……”
    “看你娘的看!”杨铁柱低声吼,“你哥不在,你替他守好你嫂子!敢迈门槛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木门“咣当”阖上,院里的狗夹着尾巴缩回窝。
    杨明冲着黑影狠狠啐了一口:“老不死的,就会拿我撒气!”
    他回头瞅瞅西厦子,窗棂里透出一点昏弱的煤油光,像块吊在眼前的肥肉。
    杨明舔了舔嘴角,笑得露出两颗黄牙:“成,你让我照顾我嫂子,我‘照顾’得她舒舒服服……”
    夜风吹过,院角的破铁桶“咣啷”滚了两圈,像给这邪笑打了节拍。
    西厦子那扇薄板门缝里,很快就挤出几声猫似的呜咽。
    随即被一只粗巴掌生生拍碎,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像钝锯割木头,锯得人心里发毛。
    “再嚎!再嚎老子塞你嘴!”
    杨明压低的嗓音透着酒膻味,紧跟着是布帛撕裂的脆响,一记耳光甩得煤油灯焰都抖了三抖。
    屋里闷哼一声,世界短暂安静,只剩男人喘着粗气。
    片刻后,门“吱呀”一开,杨明晃到院心,一边勒裤带,一边撮着牙花子点烟。
    “瘦得跟搓板似的,白瞎老子劲儿。”
    他啐了一口,烟圈吐得比鬼都白。
    坐门槛上闲瞄两圈,他终究抵不住外头锣鼓似的喧闹,回身给西厦子挂了把铜锁,然后又上了闩。
    一切弄好,他便哼着小曲儿,朝灯火处溜达去了。
    他前脚刚拐过巷口,暗处那团黑影便贴墙滑出。
    顾辰远——眼白在月色下泛着冷铁光。
    等脚步声远得听不见,他才像豹子一样窜到门前,指尖探了探锁簧,嘴角一扯,露出森白的牙。
    “杨家得院子原来是这样。”
    这是他头一回踏进杨铁柱家得院子。
    前世今生加起来,这次都是第一次。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老合页竟没发出半声呻吟,像是黑夜也怕惊动什么。
    院里黑得能拧出墨汁,可顾辰远还是一眼扫出了轮廓:
    三间起脊大瓦房,飞檐翘角,青砖对缝;
    东西厦子低眉顺眼地傍在两侧,墙面水泥拉毛,在月光下泛着青霜。
    院当中铺了水泥甬道,两边栽着观赏月季,早秋了,枝头上还挂着几朵褪色的红花。
    放在前两年,这排场在他们青岩村里那绝对是“头一份”。
    可那瓦檐缝里透出的森冷气,依旧像一把倒扣的铡刀,压得人心口发闷。
    顾辰远没有多看。
    他侧身进门,反手将大门虚掩,背脊贴着影壁滑进去,脚步轻得像飘落的桦树皮。
    顾辰远指尖刚触到堂屋铜锁,冰凉的金属“嗒”一声轻响,像给他心脏敲了记闷棍——不是这儿。
    他收手,猫一样滑到东厦子,门没关严,一股柴火烟味混着煤油酸气扑面而来,灶膛里还剩几星暗红,照见墙角堆的麻袋、铁锅、破风箱。
    也不是这儿。
    那就只剩下西厦子了。
    他贴墙根蹭过去,门板上新加的铜锁在月光下泛着青幽幽的冷光。
    顾辰远从裤腰后摸出一截细铁丝,捅进锁孔,手腕轻轻一抖。
    “咔”,锁舌无声地缩回。
    他把锁摘了,捏在手里,像捏着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门轴“吱——”刚要呻吟,被他肩头顶住,生生憋了回去。
    一条黑缝裂开,屋里像泼了桶墨,连呼吸都被染得冰凉。
    他侧身闪进去,背手阖门,肌肉绷得如拉满的弓。
    三秒后,瞳孔放大到极限,屋脊、炕沿、破柜的轮廓浮出来,像底片在显影液里慢慢显形。紧接着,他看见了那道“白光”——
    不是光,是肉。
    窗棂半开,星月稀薄,灰白的亮恰好镀在一条赤露的身子上。
    那身子被一根裤腰带吊在窗钩,细得像一截剥了皮的树枝,两头尖,中间空。
    风从窗缝钻进来,她竟一动不动,安静得可怕。
    顾辰远喉咙里炸开无声的“咯噔”,两大步冲过去,左臂圈住她膝弯,右手飞快托背。
    入手的一瞬,他差点以为自己抱的是一捆干高粱秆。
    轻,轻得违背常理,一米六几的骨架,估不到六十斤。
    这女人皮下的肋骨根根可数,像一排快被风化的竹片,稍一用力就会碎成渣。
    他把人平放炕沿,指尖探鼻息——死寂。
    再摸颈动脉——死寂。
    皮肤尚留一丝余温,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像被夜色抽走的最后一点人气。
    窗外,一片云恰好散开,月光斜切进来,照在她脸上。
    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角却奇异地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近乎慈祥的弧度——仿佛吊上去的那一刻,她终于把人间这口浊气吐干净,只剩解脱。
    顾辰远半跪在地,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想起先前那几声被耳光打断的呜咽,想起杨明骂骂咧咧提裤子的背影。
    顾辰远把外套往她身上一裹,指尖仍在她鼻下试探——气若游丝,但是却还有一丝。
    他飞快扫视屋内,床头那几件被撕得乱七八糟的衣裳里,一枚再普通不过的铜别针在月光下闪了闪,像黑夜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够用。”
    他捏起别针,两指一掰,“咔”地一声,铜针绷直,成了不到三寸的简易“银针”。
    没有时间消毒,也没有时间犹豫。
    上吊最先断的是脑供氧,四到六分钟,脑细胞开始成片死亡。
    现在,两分钟已经过去了。
    第一针,人中。
    针尖垂直刺入,深一分,提插两下,一滴血珠滚出。
    接着是十宣——双手十指尖端的经外奇穴。
    顾辰远握住她枯枝般的腕子,指尖在她指甲根一掐,针尖飞快点刺,每穴入肉不过一毫米,却用力挤出两粒血珠。
    十指连心,疼痛像电流,沿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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