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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太后那个老太婆，也该死。
*
那边。
凰九栖走出如清宫后，想起御花园有很多花，而麦麦说正好缺一种花做饼，嗯，为了吃的，她去摘几朵回去。
她刚走到御花园，就看到良妃躺在软榻之上，吃东西。
良妃看到凰九栖，立刻起来，行了行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凰九栖看到她旁边有一堆吃的，脚步一顿，本想绕过她，却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嗯。”
良妃眨了眨眼，“皇后娘娘看起来貌似很开心？”
凰九栖想起刚才在如清宫那一幕，笑了，“怼了一个老妖婆，你说开不开心？”
良妃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这句话竟是从凰九栖嘴里说出来的，现在她姑母不在，所以皇宫里的老妖婆就只有如太妃了，意识到这一点，良妃瞪大了双眼，“皇后娘娘怼了如太妃？”
凰九栖嗯了一声，随意坐在了草地上。
良妃眼睛一亮，开始招呼凰九栖吃东西，“皇后娘娘快吃。”
凰九栖没有客气，开始吃了起来。
良妃控制不住心里的好奇之心，“皇后娘娘以前跟如太妃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你都说是以前了。”凰九栖把吃的食物吞下去后，继续说，“现在不想跟她好了呗。”
听到凰九栖这么说，良妃顿时激动的跳了起来，“皇后娘娘你早该这样做了！”
“你很讨厌如太妃？”凰九栖挑了挑眉。
“可不是。”良妃看到凰九栖不拘小节直接坐在了地上，想了想之后，撩起裙子，坐在了她身边，“臣妾最讨厌如太妃那个老妖婆了，每次见到臣妾，她那个眼神都好像要把臣妾吃掉似的。”
华容递给凰九栖一杯茶，凰九栖一口饮下，才道：“或许是因为你是太后的侄女。”
良妃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是或许，是一定。”
“臣妾还没有当上良妃之前，她就讨厌死臣妾了，不过因为有姑母在，即使她看臣妾百般不顺眼，也无可奈何。”
良妃说到这里就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不过最近三年，姑母出宫养病去了，表哥又不鸟臣妾，如太妃就明里暗里给臣妾使绊子。”
凰九栖看到良妃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不知为什么，突然笑了出来。
听到她的笑声，良妃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摸到什么，一脸疑惑道：“皇后娘娘笑什么？”
凰九栖挑了挑眉，“你在我面前说这些，不怕我对你不利？”
良妃摇头，“不怕，能心平气和与臣妾说话的人，都是好人。”
旋即，良妃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皇后娘娘不是那样的人。”
凰九栖磕着瓜子，悠悠道：“可是很多人说我很恶毒，你就这么确定我不是那样的人？”
良妃眨了眨眼，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脑子，“这里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凰九栖轻啧了一声，“那可不一定，很多时候我们的感觉也是会出错的。”
“哦。”良妃也抓了一把瓜子，“那就等臣妾感觉出错那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