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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不起一条十几万的裙子，或者说，不去花十几万买一条裙子，姜含蔻觉得，这不是什么值得丢脸的事。
她转身，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不好意思，这条裙子很好看，但是我不会购买。”
店员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很鄙夷。
其实她们这种受过专业培训的员工，一般也不会对顾客这样喜形于色。
但是两个人争一条裙子，“争”赢了的那个又说太贵不买了，她们想赚钱的，肯定会有脾气。
另一个女人把店员的表情都收在眼里。
姜含蔻换了自己的衣服出来，就见那个女人懒洋洋地坐在高脚凳上，指使店员说：“给我包起来。”
刚刚还满脸不快的店员，此刻是高兴得眉飞色舞。
姜含蔻收回目光，擦肩而过。
那个女人坐在高脚凳上，忽然侧过头对她说：“我买了，你可不要后悔哦。”
其实姜含蔻哪里有“资本”后悔，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姜含蔻淡淡一笑，对那人说：“好好享用。”
有钱值得炫耀吗？或许吧。
姜含蔻经过休息区，没有注意到，座位上的一个人在看到她的身影后，视线就顿住，接着站起来大步朝她走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姜含蔻差点就回头反击了，看清那人之后，惊讶道：“狂犬……咳，寒先生。”
寒薄夜脸色不善地看着她：“你刚刚是不是骂我了。”
姜含蔻摇头：“没有没有。”
骂你还能光明正大地告诉你吗？
寒薄夜的眼底似乎有些炙热，盯着姜含蔻，眼神逐渐变得浓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姜含蔻看看周围的女装区，她出现在这里，总比这位狂犬病总裁出现在这里要正常吧？
她好奇道：“寒先生又为什么在这儿。”
寒薄夜不知为何沉了脸色，看起来竟有些慑人，他拧起眉，眼神莫名有几分沉郁：“你别管。”
啧，不管就不管。
姜含蔻抽回手：“那你也不要过问我的事呀，这才叫公平。”
寒薄夜危险地盯着她，抬起左手，指腹猝不及防地擦过她的唇瓣：“要我帮你回忆一下，那天的事？”
姜含蔻啪地一声打掉了他的手。
捂着嘴连连后退：“我警告你不要再发疯啊，我会揍你的，我说真的。”
她遮住半张脸，一双瞪圆了的眼睛显得越发大，寒薄夜看着，心情很好。
他长身玉立，单手插在裤兜里，嘴角的笑意有些邪肆：“那就老实点，别再想着躲着我。”
姜含蔻蹙眉盯着他半晌，认真道：“你到底看上了我哪儿，我可以改。”
寒薄夜脸色一沉。
深黑的双眸像是暴风骤雨来临前夕一样，显然是被姜含蔻这句话惹得很不快。
过了会儿，他龇了龇牙：“你再说这种话，我就当你是在故意招我。”
他一见到这个女人，浑身血液就沸腾鼓噪得紧，自己也说不清缘由。
偏偏这女人越是想逃离他，越是忤逆他，他就越是牙痒痒，控制不住想扑过去，把这女人摁在身下，用牙印留下点什么痕迹，好作为证据一般。
真是不知死活。
姜含蔻不是怂的性格，但是，人嘛，对于狂犬总是会敬畏几分。
她警惕地后退两步，对着寒薄夜比了一个抱拳的手势，飞速地逃之夭夭。
真是没想到，出来逛个商场，都能碰到狂犬病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