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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恶魔少年想要让甘霖生气。
结果。
自己的目的没达到。
反倒是被甘霖的敷衍给气了个半死。
谢霖气得像是只袋鼠似的跳脚，在甘霖身边窜来窜去说道：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态度，为什么不理我？”
“你……”
眼看他还要开始叽叽歪歪。
甘霖站定下来，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脑袋。
“好了。”
“安静一点，不要浪费时间，该回家吃饭洗洗睡了。”
少年比小姑娘高出不少，却还是被按住了脑袋乱摸一通。
身为恶魔被人类这样对待。
要不是这小姑娘是顶级食材，他真想把那只乱摸头发的手给砍断。
他压抑着怒火，又继续找茬，问道：
“所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或者说……”
“你已经想好要跟我签订契约了吗？”
甘霖挑了挑眉。
“契约？要什么契约？为什么要签订契约？”
“因为……”
不等少年开启恶魔的忽悠技能。
甘霖看着他，问道：
“难道不能是因为爱吗？”
“爱？”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似的，唇角微勾，语气带着些许地嘲讽。
“你跟我说，爱？”
恶魔拥有着负面情绪，嫉妒，愤怒，贪婪等等。
唯独不可能有的。
就是爱。
“谁知道呢？”甘霖也笑了笑，“在我这里，一切皆有可能。”
少年愣住。
身为恶魔，天生就有着追求着欲望的本性，以人类的一切痛苦为食粮。
看惯了因为人类因为欲望而扭曲的面容与灵魂。
很少见到这样……
温柔的笑容。
他的情绪也渐渐平稳了下来，望着小姑娘，低沉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
甘霖倒是有些诧异。
“是吗？”
这就知道了？
她正准备收回手，却被少年一把抓住了手腕，往自己的怀里拉去。
他搂着小姑娘纤细的腰身，淡淡地说道：
“什么爱不爱的，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直接做不就行了？是吧？”
甘霖：“……”
她沉默半晌，垂下眼眸，看着往自己腰身逐渐往上移的那只手。
所以说……
弟弟还是弟弟。
不打一顿，永远都无法对自己的弟位有清楚的认知。
……
房间里。
地板上散落着不少东西，显得有些凌乱。
床上还躺着一道身影，正在翻来滚去，仿佛大型犬拆家似的开始撒泼。
“我就是说说也不可以吗？”
“我又没有真的做！”
“再说了，就算真的做也没关系……啊，痛痛痛……”
甘霖收回了自己的脚，手上还拿着几份资料笔记。
在跟恶魔互相伤害的时间，她还是不忘自己的学生身份。
不管遇到了什么困难。
都要争分夺秒地学习！
她一边翻看笔记，补充备注内容，一边问道：
“那几个人人放回来了没？”
“放了。”
“没死吧？”
少年冷笑一声，“谁知道……”
甘霖的视线从笔记移开，默默看着他。
“……”少年：“没死，最多会把之前发生的一切当做噩梦。”
“那就好。”甘霖收回视线，又说：“你如果还想跟在我身边，就不许给我惹出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