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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是被冻坏了眼睛？我看到了什么？”
“这世道是怎么了？变换的如此之快，我已经跟不上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毕竟这剑仙一出场，实在是太屌了，仙风道骨，世外高人，宗门巨擘，修行大佬。
一上来就给众人心里立下了无数人设。
包括开口收徒，虽然看上的是一个小白脸，但是顶多是大佬眼瞎罢了。
但是现在，这大佬竟然给这小白脸跪下了！
给跪了！
还特么口口声声叫人家先生！
你看你比人家老那么多，你好意思叫人家先生？
这他妈不会是个托吧？
所有人都觉得喉头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想骂娘！
唯有那小白脸，老神在在，眼神坦荡，仿佛一切都该如此似的。
最强装逼犯，说的就是你吧？
吕战看着直挺挺跪在地上的剑仙，没有开口。
一时之间剑仙心里也在打鼓。
他如今不过也只是天元境界罢了，但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看不出真实的境界。
至于吕战表现出来的实力，他觉得这是这位强大的存在，故意装出来的。
他心底也在暗暗猜测，吕战这种存在，跑到这个地方做什么？
这里面难道还有这种存在感兴趣的地方？
吕战不开口，他便不敢动弹。
其他人仿佛看了一出荒诞的闹剧，到现在都不能反应过来。
气氛一瞬间变得十分诡异的静谧。
良久，吕战才缓缓开口：“你起来吧，我说了，今日是你的缘法，既然遇到了我，便好生受着。
剑心受损并非全是坏事，不破不立，你的剑道，被你走窄了。
还有，用不着叫我先生，我也用不着你报答，你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
以后遇到，也不必攀关系。”
吕战这话，更是让众人无语。
唯有河沙，眼底异彩连连。
他清楚，这个剑仙不可能跟这帮垃圾那般没有眼力劲，他定然是在吕战身上看出了什么。
河沙就好像是唯一的一个智者，自认为看透了一切。
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慨。
可惜，这种快感，只有他自己能体悟。
同时，他也感觉自己真的是蠢，没事去招惹吕战干什么。
现在倒弄得自己一身是伤。
听了吕战的话，剑仙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资质根本没入这位的法眼，这明摆着是说以后不要往他身边靠的意思。
也是，能够得到这种强大存在的指点，已经是莫大机缘，还是别把事情弄的太糟糕才是。
杜松凡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子，冲着吕战再次插手为礼，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你跟紫阳仙君认识？”
杜松凡却没有想到，吕战会跟他主动攀谈，这让他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回先生的话，并不认识。
只是此处原本是阳炎帝君的府邸，只是后来才被紫阳仙君获得。
阳炎帝君当时在这仙府下了很大的功法，阵法也是玄妙异常。
这水灵之阵，针眼是一眼寒泉，而这寒泉万年前比滋生了玄水精灵，也就是水灵。
杜某要炼造一柄神剑，需要这水灵核心淬火，故而今日来取。
若是先生需要，杜某愿意为先生亲手取来。”
吕战听了他的话，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钧天五灵阵，阵眼便是五灵。
之前在沙漠之中，吕战跟凌若若弄死了戊土领主。
这水灵阵，应该是癸水领主级别的。
虽说他跟凌若若联手能够收拾，但终究要费一番手脚。
如今有人要施加援手，他自然不会拒绝。
所以想了想，便也点头同意了。
剑仙杜松凡闻言大喜。
只是这喜庆的笑脸看在别人眼里，却是觉得刺目，颇有一种剑仙是瞎子的感觉。
大佬，你清醒一点，这货何德何能！
心中此时对吕战更是骂了个狗血淋头。
“水灵之心，我要了。
不过我不会让你吃亏。”
吕战想了想，把自己那柄大的过分的剑拿了出来。
刹那间，剑气四射。
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气，不约而同，不受控制的退后了几步。
却是被这剑自身的剑气逼退了。
寒光闪烁，这剑没有任何的修饰，就往常直白的告诉大家，它是一柄剑。
“这剑是我随手炼制，品级未必有多高，但你现在缺少的并非是一柄神剑。
而是磨砺自身。
也罢，既然是送你，却要加一些东西在上面。”
吕战随手一挥，那长剑嗡的震荡开来。
跟着那剑身上，便多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剑意附着在上面。
原本闪烁着寒光的剑身，此时却收敛了光华。
只是却给人一种更加危险的感觉。
杜松凡整个人眼睛都直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能够清楚的感知这剑身上的那种毁灭一切的强大剑意。
假以时日，他定能参悟。
这已经不再是一柄剑，而是一个可以参悟的神物啊！
就这一柄剑，给多少钱都不换。
“先生，这剑，真，真的是送我的？”
说着喉咙滚动，却是吞了两口口水。
吕战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那剑嗡鸣了两声，似乎在抗议主人。
不过抗议过后，却是乖巧的飞到了杜松凡的跟前。
杜松凡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伸手轻轻握住剑柄。
一刹那，一股子强横的灭绝剑意，似乎能灭杀一切的剑意，便印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剑，不管如何，都是杀伐兵器罢了。
所谓兵中君子之类的，完全是扯淡。
君子之道在人的心里，而并非剑。
剑在造出来的那一刻，便是为了杀人。
这上面的灭绝剑意，虽然不比我那飞光一斩，却也是顶级剑意。
你好生参悟。
修行之道，终究是自身最为重要。
等你到了万物皆可为剑的境界，你就会发现，所谓神剑，不过尔尔！”
这番话，如果是别人在杜松凡面前说，他一定会毫不客气的一剑劈过去，放你娘的臭屁，神剑没用？你看看神剑锋利不锋利！
但是现在是吕战在说，他自然奉为圭臬，甚至想象了一下，举手投足，天地皆可为剑的境界，那岂不是无敌于天下？
想想都觉得寂寞啊！
“嘿，真是两个痴傻之人，一个敢说，一个也真敢信！
若万事万物都可为剑，那天下炼器师岂不是都要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