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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人就是神人，手段真高明。”
战北野一条腿曲起，一双手把玩着莫小汐的头发，一口毒血吐尽，五脏六腑熨帖了许多，慵懒的样子。
莫小汐倒了杯温开水，帮战北野漱口，然后从口袋中摸出一颗糖，迅速塞入他口中。
被从外面进来的漠雷看见，他罕见的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咧嘴偷笑。
少爷竟然从了？
战北野冷眉一紧，却没有吐掉。
果然，苦后一点甜，铁汉子都会折腰……。
莫小汐正想着，脑袋一沉，就被战北野双手拉下，她张开嘴巴呼吸，自己送入战北野口中的那颗糖，就被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
同时，她尝到了战北野口中的味道，苦涩的，腥腥的，余味才是这颗糖的回甘。
她从不爱吃糖……
“不许吐。”战北野野蛮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否决的气息。
莫小汐“咕咚”咽下这口味道复杂的口水。
战北野才松开了她，放她自由，转而懒懒的靠在靠背上，望向漠雷：“什么事？”
漠雷立马调整身姿：“少爷，王神人要找莫小姐。”
战北野眸中闪过一丝讶然，但很快就平复了，继续冷月一般无波无澜的沉着，让人不寒而栗，不知心思。
“少爷……”
战北野摆手，示意莫小汐跟着他去：“去吧。”
……
莫小汐被漠雷带进一间客房，客房里要见自己的王神人已经就绪。
幽幽灯光下，
他摆弄着桌子上七八个陶瓷罐子，如同摆弄着他的心爱之物。
察觉出漠雷带着莫小汐进来了，他才拿过其中的一个罐子转身。
他将罐子打开，送到莫小汐脸前。声音苍哑劲道：“请莫小姐闻闻这是什么香？”
“啊？”莫小汐诚实相告：“神人，我并不懂香。”
王神人却没有退回：“莫小姐只需告诉我，这香的气味如何便好。”
“凭直觉吗？”
“嗯。”
莫小汐就大着胆子凑上去仔细闻了闻，一股香气沁人肺腑：“这香味像薄荷，又像风油精，但是不浓郁。”莫小汐又闻了闻，这股香仿佛是一阵过堂风，在她体内穿肠过肚，异常清凉：“好舒服啊。”
王神人默了默，将这个罐子收回来，重新归置到桌子上。依次拿出下一个，又让莫小汐闻。
莫小汐虽然不知道王神人这是在做什么，但是还是乖觉的依次都闻边了，并且凭直觉说出自己的体验感受。
她每说出一种香味特征，王神人的眼睛就愈加浑浊几分，到了最后反而一亮，奇怪的喃喃自语：“是了，就是了。”
一旁的漠雷始终一头雾水，因为他从头到尾也没有闻到什么香味，看莫小汐跟王神人讨论的煞有介事的样子，他不信邪的自己拆开一个罐子仔细嗅了嗅，又打开一个……“真t，怎么我什么也闻不出来？”
王神人将被他打乱的罐子重新归置好，也不睬他，只对着莫小汐说色历严词：“跪下。”
“啊？”莫小汐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