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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原因吗？上次会不会就因为这个系统？所以三万多年才到了修仙世界……后来只用三千年就直接走到末世了。
不是他们笨，不努力，是因为这是个低智的世界。
想到这豁然开朗……那系统散了，智商情商还给他们了，是不是发展的就会快一点？
“救命啊！”
卫小缓和魔玄冰同时飞了下去。
几个阴灵围绕着一个姑娘。
卫小缓一挥旗子，阴灵飞回了旗子里面……
姑娘还在那疯狂摇头大喊着，“别找我啊，不是我害死你们的。”
卫小缓：“……”刚才收的时候没注意看，所以不是旗子里放出来的魂？
“你害死谁了？”
姑娘猛地抬起头，“不是我，是夫人下令。”
卫小缓：“说清楚，不然我就放他们出来。”
“老爷三年前纳进府了七个小妾，跟老爷同房之后，夫人让我把她们发卖了。可谁知道她们运气那么不好，半路遇上了山贼……”
卫小缓：“说实话……”
“是夫人，夫人派人乔装成山贼杀了她们。”
“那为什么找你啊？”
“我送她们出的府。”
“你一点坏主意都没出？”
“我哪敢啊，夫人捏死我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卫小缓沉默了，管不管？旗子中的怨魂在叫嚣。
替一群小三出头，总觉得不太对，咋讲理啊？
姑娘引着她们进了内宅。
敲响了夫人的门。
“进来吧。”
卫小缓看到了一个慈眉善目的女人，真看不出来，这么狠……
“二位是？”
姑娘：“那几个女人的怨魂要伤害我，是这二位救了我。”
夫人笑了笑，“真要好好谢谢你们，我身边就这么一个能信的人。”
“敢问二位来自？”
“长留山。”卫小缓一点也没脸红。
“空桑。”魔玄冰也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哦，是仙门弟子，怪不得能降服怨魂了。近几日到处都有怨魂的消息传来，人心惶惶的。”
姑娘出了屋子，吩咐门口的侍女上茶……
卫小缓：“你杀了她们，一点都不怕吗？”
夫人怔住了，缓了一会，“胡说什么？”
卫小缓：“我能和阴灵沟通，您不必瞒我，我不是官府，也不是……”现在地府还未形成规模，“我只想问清楚。”
夫人：“是我。”
“赶走不行吗？”
“我恨啊！她们害死了我的孩子……”
卫小缓抽气，这……不该问啊……
姑娘端着茶水走了进来，“这七个妾室，是七姐妹，嫁进来就是想霸占老爷的家业，先是害死了小少爷，后来又要对小姐下手，夫人才忍无可忍。”
卫小缓：“那她们是真该死。你们老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问题还是交给月阎，让他看七个怨魂的功过是非。
夫人眼角垂泪，“如果我能早点站起来……我的儿就不会……”
卫小缓：“我觉得该死的是你相公。”
夫人擦掉了眼角的泪，“他已经死了。”
是不是又知道了什么秘密？捂嘴，不再多问。
之后二人告辞，夫人笑着送他们出了门。
接过夫人给的礼物。
背后有点凉……可是这位北星夫人还有别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