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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如玉得到了冷斌的肯定，又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晶亮起来。
“那好！斌哥，我接下来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发泄。请你要好好包容。再声明一下，仅只是发泄，你不要放在心上。等我发泄完后，我们就把这一页永远地翻过，谁也不要再提起，好不好？”樊如玉说得小心翼翼，这完全不像平时的她。
“如果你觉得这样是最好的选择的话……”冷斌沉默了一下，终是点头道：“那好！”
“那我开始咯！”樊如玉苍白的脸上开始晕出点点绯红，有羞涩、有激动、有执着，也有倔强。
“斌哥，来陪我跳舞。”樊如玉起身拉住冷斌的手。
冷斌表情一顿，没有说话，默默站起来反握住了樊如玉的手，带着她慢慢迈开了步伐。
没有音乐相随的舞步，却轻盈地在客厅里摇摆着。樊如玉把头靠在了冷斌的胸口，微笑中淌下两行清泪。
“斌哥，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点也不后悔。”
“斌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有女孩叫如玉，她有一个破碎的，不完整的家。她是人们唾弃的私生女。
上高中的时候，如玉认识了一个叫青青的朋友。青青单纯、善良、甚至有点傻兮兮的。不过她从来不会嘲笑和唾弃如玉，而是把她当作最好的朋友，分享她所有的快乐与烦恼。
如玉从青青那里听得最多的一个名字就是‘斌哥哥’。青青把她和斌哥哥的点点滴滴都都分享给了如玉。
如玉对那个斌哥哥充满了好奇。她很羡慕青青，同时也渴望能有一个像斌哥哥一个的守护天神。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吧，斌哥哥像一颗种子，落到了如玉那颗自卑、晦暗的心里。
后来，如玉终于见到了斌哥哥。他就像是从传说中走来的一样，带着炙热的阳光。如玉心里的那个叫做‘斌哥哥’的种子生根、发芽了，它变成了一棵树苗。
如玉努力地压制着那棵树苗的，可是无论怎样压制，都不能让它停止生长。呵……”
樊如玉笑了，笑的有点无奈和悲戚。她抬起头，迎上冷斌更加复杂地目光。“斌哥哥，是不是觉得我讲的故事很矫情？呵呵，矫情也担待着吧。让我说完。”樊如玉又重新靠在冷斌的胸口，听着他有力地心跳声，闭上了眼睛，声音近乎喃喃。
“开始，我不懂那颗树苗为什么会存在。后来，我弄明白了，那棵树苗代表了我的爱情。我觉得有点荒唐。我曾一度对爱情嗤之以鼻。我不相信我妈口中那义无反顾的爱情。
可是，我现在信了。爱情会左右人的思想。会让你一下子笑、一下子哭。还会让你做出一件又一件或许之前根本不可能去做的事情。”
樊如玉说完沉默了。冷斌心中不再是五味陈杂，而是百味陈杂。他不能回应樊如玉的爱情，更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忽地，樊如玉顿住脚步，紧紧抱住了冷斌。“斌哥，我知道青青爱上了别人你很难受。可是，可是你要知道，你并不缺少爱。你不要再跟自己过不去，不要再伤害自己。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有那么一天，你的心放开了，你会不会给我个机会，让我来爱你？”
“我……”冷斌沉默许久，不知该怎样开口。他知道，这一天永远不会来临。他无法给樊如玉一个承诺，但也不忍心再次伤害。可是，冷斌忘了，这样的沉默，何尝不是另一种伤害？
“好啦！斌哥！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樊如玉从冷斌的怀里跳出来，胡乱地抹了两下脸，绽放出一个如花的笑容。“我发泄完啦！我们扯平啦！斌哥，我先走了，再见！”
樊如玉没有回头，窈窕的身影走出了一股决然的味道。冷斌张了张口，没发出任何声音来。挽留？道别？冷斌知道，自己终是欠下了一份还不了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