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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免费的？”，殷蕴蕴明知故问。
钟予人捧着她的脸微微笑着，缓慢说道：“你说呢？”
他的笑容令人发毛，但殷蕴蕴一点也不怵。
两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她语重心长说：“你怎么能这样说？”
“哦？”
看来是他误会她了，钟予人笑容绽放，准备亲亲她。
殷蕴蕴低低笑开：“你以前就没收过费啊。”
“啊？”，钟予人一愣。
“你不一直都是免费的吗？”，她朝他露出挑衅的笑容。
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钟予人体会了一把心肌梗塞的感觉。
殷蕴蕴笑容得意，捏着他的脸说：“咱们之间别提钱，俗。”
“·····”，钟予人白了她一眼。
“乖。”，殷蕴蕴拍着他的脸说。
拍摄现场，钟予人对着手机屏幕猛戳，边戳边骂：“乖？一个乖就想把我打发了？”
郝群在一旁坐着，看得忧心忡忡，“钟哥，要不你还是休息会吧。”
钟予人咬住后牙继续骂：“殷蕴蕴，这事咱两没完！”
郝群实在看不下去，打断他的话，说：“钟哥！”
“嗯？”，钟予人心脏颤抖。
郝群无奈：“你真的该休息了，化妆师每天都和我抱怨，你眼底的乌青拿粉底遮几层都遮不住了。”
“我没事。”，钟予人揉着眉心说。
郝群气愤：“哪里没事了？通告从早排到晚，起得早睡得晚，晚上回家还要给小殷总煲汤，你每天能睡几个小时？前几天还好，你找着时间还能睡会，这几天一有空就抱着手机，再这样下去要进医院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摄影师高声喊道：“差不多了，可以就位了。”
话音落下，拍摄现场开始动起来，钟予人站起身：“我去拍摄了，帮我收着手机。”
郝群只能咽下满肚子的话，“好。”
今天拍摄的是杂志封面，摄影棚里，钟予人变幻姿势，闪光灯不停闪动。
摄影师：“挡光板移一下。”
工作人员：“好。”
挡光板往左边移动，摄影师对钟予人说：“钟老师，脸往左边侧一点。”
钟予人依言照做。
“身体往右点。”
“对，身体不要动，脸动一下。”
“看我镜头。”
闪动灯再次闪起，快门声接连响起，拍摄进入状态。
“啊！”
“哐啷！”
一声尖叫后，巨大的挡光板朝钟予人倒去。
钟予人被白光晃到眼睛，等反应过来后，一阵剧痛袭上大脑，当场失去了意识。
拍摄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叫喊声不断。
郝群震惊到捂住嘴巴，这回是真进医院了。
完了，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