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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饭也行，别加蛋。
这是钟予人唯一的要求。
自打殷蕴蕴学做菜以后，专门和鸡蛋杠上，顿顿都有蛋。
她自己不打紧，可苦了他。
以前为了调整体重，吃了两个月的白水煮鸡蛋，从此闻蛋丧胆。
殷蕴蕴学了几天，除了蛋炒某某什么都不会，钟予人这个要求等于断她手脚。
“不要了吧，我只会这些，其他的还没有学呢，要不你今天再将就一下，韭菜炒鸡蛋成吗？这个你还没吃过。”
“打住。”，钟予人生理性反胃。
他还记得那位女演员的菜谱里，有韭菜这道菜。
殷蕴蕴心虚地低下头：“要不，蛋炒饭？”
凉飕飕的眼神扫过去，钟予人强调：“我不吃蛋。”
“只会做蛋，其他不会。”
“那就不要做饭。”
殷蕴蕴瞪圆眼睛，拿眼神凌迟他。
钟予人手心冒汗，说：“家里有多宝鱼，我教你。”
“真的吗？”，殷蕴蕴两眼冒光。
清蒸的步骤简单，调料也不多，适合殷蕴蕴这种新手。
多宝鱼放置在砧板上，用刀刮去表面的黏液。
“超市帮你处理完后，回来以后自己再处理一下，还要再刮一层表面。”
清理完全后，多宝鱼拿到水龙头底下冲洗。
“知道要再洗一遍吗？”
“知道，知道。”，殷蕴蕴忙不迭点头。
多宝鱼放回砧板，钟予人快速在鱼背上划了几道口子。
殷蕴蕴：“鱼都死了还要分尸吗？”
钟予人仰天叹了口气，闭眼说：“划几道口子好入味。”
“哦哦。”
切好的生姜片挨个塞进去，钟予人开始在鱼身上抹盐。
两面均匀撒了盐，给多宝鱼做了套按摩。
“你去切点葱和生姜。”
“怎么切？”
“葱成段，姜成片。”，钟予人睨她，问：“怎么，不会切。”
小巧的鼻子皱起来，殷蕴蕴轻哼：“我又不是傻的，怎么不会切。”
她报的烹饪班是一对一精准教学，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菜肴外观都是能看的。
切葱，切姜这样的事情，压根就难不倒殷蕴蕴。
从料理台上抽走葱姜，流利地在水里清理。
钟予人靠着墙轻笑：“你以后不会做菜也行，至少洗菜是没问题了。”
“哼。”
将葱甩在砧板上，麻利地切成段，殷蕴蕴傲娇地说：“那可不行，我交了十几万的学费，可不是为了学洗菜的。”
“咳咳。”，钟予人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花十几万去学做菜，脑袋真是瓦特了。
葱姜处理完后，殷蕴蕴问：“下一步呢？”
钟予人：“下一步？你去淘米。”
殷蕴蕴疑惑：“清蒸多宝鱼还要撒米吗？”
“你是不是傻的？我让你煮饭。”
嘴唇抿了抿，殷蕴蕴哼了声：“知道了。”
“把米饭煮上，过十五分钟再把鱼上锅蒸，蒸十分钟。”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殷蕴蕴惊讶：“这么简单啊，比我炒鸡蛋简单多了。”
“嗯。”
钟予人目光投向牛奶，笑着走过去揉捏它。
“你吃不吃鱼？”
“太咸了，你还是不要吃了。”
殷蕴蕴暗自咬牙，人活的还不如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