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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永安》休息室里，桌上摆着两排奶茶。
屈敏淮挨个数过去，一共十杯。
殷蕴蕴猛吸一口气，奶茶咕噜噜地往胃里咽。
腮帮子高高鼓起，像一只小松鼠。
“咕嘟，咕嘟。”
转眼一杯奶茶又被清空，这是她喝掉的第三杯。
屈敏淮：“你还能喝的下去吗？”
才半个小时，中杯的型号，整整三杯下去，胃吃不消吧。
“我还能喝十杯。”
“是吗？”
“嗝，呕。”
饱满的嗝声和干呕响起。
奶茶涌上来，殷蕴蕴含住吸管，喝进去的奶茶又原路返回。
屈敏淮恶心地直叫：“别喝了。”
“嗝，嗝，嗝。”
“瞧你那点出息，他不肯喝就算了，你干什么折腾自己。”
打住，她才不是因为钟予人。
殷蕴蕴想反驳，无奈打嗝停不下来。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看看你的身后，姹紫嫣红，五彩缤纷，何必栽在他的身上呢。”
“嗝，嗝，嗝。”
好想回嘴怎么破？
殷蕴蕴攥紧小拳头，奋力给了胸口一击。
一拳换来一阵猛咳，“咳咳咳。”
痛是痛了点，好在不打嗝了。
屈敏淮震惊地看着她，“殷蕴蕴，你有病吧，自己打自己？闲的无聊吗。”
“胡说八道什么，我早就忘记钟予人了，谁说我是因为他才这样的。”
屈敏淮冷笑：“呦，我有说你是因为钟予人吗？”
是，屈敏淮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钟予人的名字，是她自己想的太多。
殷蕴蕴唇线抿的笔直，“反正我不是因为他。”
“是吗？”
“不是！”
“这话也就骗骗你自己。”
非要纠着这件事做什么，殷蕴蕴情绪激动：“我都说不是了。”
从永安选角开始再到中途换人，为了钟予人和蒋致洁撕破脸，接着帮钟予人换公司，桩桩件件，屈敏淮都看在眼里，她苦口婆心：“蕴蕴，骗自己有意思吗？”
殷蕴蕴烦躁不已，换了杯新的奶茶，吸管用力戳进纸杯里。
屈敏淮把奶茶夺走，审视的目光盯着她，
“你要是放不下，就追回来呗。”
手里没有东西可以解压，殷蕴蕴心里发慌，拔高声音说：“我没有。”
“你有。”
殷蕴蕴像是被人掐住喉咙，她平复呼吸，慢慢说：“没有，我要是想和他复合，那我就是狗。”
“很高兴你是这么想的。”
清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是钟予人。
门板缓慢地打开，郝群和钟予人出现在门外，
面对钟予人的视线，殷蕴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郝群很尴尬：“小殷总，钟哥想喝奶茶，我们想拿两杯走。”
一会想喝，一会不要喝。
把奶茶当什么了
尊重过奶茶吗？
“你不是不想喝吗？”，殷蕴蕴闷声说。
钟予人不说话，郝群打圆场：“就，就忽然想喝了。”
殷蕴蕴扫他一眼，凉凉地说：“拿吧。”
郝群顶着压力走过去，这时钟予人出声了。
“小郝，把奶茶全部拿走。”
屋里倒吸一口凉气，郝群颤栗：“钟哥，你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