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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是李春丽给她买的，二手车，倒是不贵，几万块钱，可对于向来月光的她，这无疑是一笔巨款。在她拿到车子时，她可是放出豪言壮语，一定会把车子的钱还给李春丽！她长大了，不能再花父母的钱了！
钱还没还完，而她马上要去喝西北风了。嗯……也不知道西北风能不能变现。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未免亲人两行泪，沈清和乔子枫选择打车前往。
目的地是一家小酒馆，天还亮着，她们是店里唯二的两个顾客。
“老位置？”梳着一个油光发亮的小辫的酒馆老板问沈清。
沈清点了点头，领着乔子枫走上二楼。
“你在安城还有朋友？”乔子枫挺诧异，毕竟，沈清和秦皓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们都不是安城人。
沈清一挑眉，“见得多了，就成朋友了。”
乔子枫更诧异了：“你常来这？”
沈清点头。
灯光微黄，如老旧的电影画面，明明屋外天还亮着，屋内却如此昏暗。乔子枫不懂，又琢磨着可能这就叫做情调吧。
“你什么时候提的离职？秦皓完全没提起过。”沈清问。
第一次听沈清提起秦皓，乔子枫讶异了一秒钟。“我下午提的辞职。”
“下午？”沈清惊得换了个坐姿，“离职不应该一个月才能走吗？你为什么走得那么急？”
对哦，到这个时候，乔子枫才意识到，苏卫当时面上的异样神情可能不是不舍，而是认为她应该再待一个月。嗐，自恋了。“我下午和总监……呸，和苏卫大吵了一架。”
她可不要再管苏卫叫总监！
从今往后，他们是一方希望另一方倒霉的陌生人。如果乔子枫在路上见到苏卫，一定不会打他，但如果在路上见到苏卫被打，她一定会趁乱补上一脚。嗯，就是这样友好的关系。
沈清莞尔一笑，就着朦胧的灯光，尤显风情万种。“为了什么吵架？”她问。
“因为我要请假，他不让我请，还讽刺我，”说着，乔子枫想到之前策划方案被否决的事，“他就是针对我，之前我写了不错的策划方案，他还各种找理由否决，还有之前开会的时候，把新员工的错误都推到我身上，说我把垃圾放进了公司。气死我了。”
“我也不太喜欢他。”沈清应和，“他这个人太敬业，每天都加班到八九点。他就像是上学的时候，闷头学习，每天都学到三更半夜，成绩还不好的学生。方法有问题。”
嗯？突然觉得沈清说话很有内涵是怎么回事？讨厌同一个人，简直是成为朋友的最佳理由！在这一刻，乔子枫觉得自己和沈清的关系好像更近了一步。
“他总是让所有人都按照他的决策去做事情，可他的决策却不一定正确，他抹杀了其他员工的创意，也打击了大家的积极性。要我说，他才是部门亏损的原因。”沈清继续道。
小辫老板来送酒，和沈清聊了几句，言语之间，乔子枫知晓这是沈清常喝的酒。玫瑰味的啤酒。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发出长长的“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