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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睫毛轻颤，睁开双眸。
苏瑶清从冰冷的地板上，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呼噜呼噜！”
墨玉正在不远处狂吼，想要朝着殿外扑去，却一次又一次撞在殿堂门口的无形结界上，被弹了回来。
“苏瑶清医师，你醒了。”
毫无起伏的一句男声，从身后响起。
苏瑶清回头，凌无衍正负手站在大殿之中，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自内而外的冰冷的气质，让阴气阵阵的魔界，更添凉意。
苏瑶清疑惑问道：“墨玉这是怎么了？”
“我正想问问医师你。”凌无衍说的，朝着那疯狂的墨玉伸出一只手。
五指收拢的瞬间，墨玉便被无形的引力吸附到二人身前的位置。
血盆大口撕咬着无人的地方，尖利的长牙上垂涎的口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近距离之下，可以清楚的看见墨玉蓝色的双眼，变成了白瞳。
苏瑶清从地上站了起来，仔细的端详着墨玉。秀眉一皱：“梦阳毒确实已经治愈，这不是梦阳毒发作，像是被什么下咒。”
“哦？”凌无衍勾起薄凉的嘴角：“医师可知是什么人？”
苏瑶清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能暂时抑制住墨玉的狂躁。”
说着，她将一手覆盖在墨玉的额头，手心的白芒之下，渐渐平复墨玉的狂躁。
她抬眸，一脸认真道：“下咒的应该是和魔尊大人有什么深仇大恨，您可以细想一下，可能会有什么线索。”
凌无衍点了点头：“嗯，是得好好想一想。”
毕竟他在魔界独居数年，所接触的人、妖、魔屈指可数。
一一排除后，唯一有可能下咒的，就是眼前的苏瑶清！
凌无衍将这些心事藏起来，面上波澜不惊。
继续和苏瑶清周旋道：“多谢医师对墨玉的医治，如今留在魔界，想待多久都随意。”
她人在魔界，凌无衍才能更好的观察她。
苏瑶清因为凌无衍这句话，心花怒放。
她开心的笑问：“那我要是一直待下去呢？”
凌无衍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想得美’，换成了：“可以。”
苏瑶清听到这话，仿佛整个人一下子容光焕发，就连背脊都挺了挺。
虽然凌无衍突然敲晕她，是个小意外，但是在魔界来了之后，他对她的‘热情’，倒是在意料之中。
谁都逃不掉她的美貌吸引，魔尊凌无衍也不例外。
正得意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收起笑容，问凌无衍：“尉迟灵雁师姐呢？她也在魔界吗？”
苏瑶清晕倒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凌无衍说的：如果谁都不换，那二人日后都归魔界所有。
结果呢？顾行琛换了没有？
在没有摸清苏瑶清的底细之前，凌无衍留了个心眼。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道：“她当然是在人间，来魔界的只有你一个人。”
苏瑶清听到这个回答，如五雷轰顶，被瞬间打击。
双肩垮了下来，她失落道：“顾行琛没有换我，而是选择救下尉迟灵雁？”
凌无衍不吭声，算是默认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