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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肖毅的反应比霍青时想象的还要大一些，只见他先是眼睛睁大了一圈，后瞬间眯紧，眉头也皱了起来：“是她？”
听这意思，霍青时就知道，肖毅和德妃并非第一次交手，或许这与背后的“那位娘娘”也有关系。于是她故意道：“不过我还摸不清她，你对她有什么了解？”
肖毅目光精明，往霍青时身上一搁，就知道霍青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面色缓和，反而一笑：“套消息套到我身上来了？”
霍青时见肖毅不上当，撇了撇嘴：“不说拉倒。”
“告诉你也无妨。”肖毅道，“德妃是整个后宫里，最会演戏的女人，堪比优伶。她一举一动，说一句话，一个表情，都配得上她的封号，一个德字。她自打进了陆家的门，十几年如一日都是如此，若非和她交过手，还真会被她骗了。”
十几年如一日的演戏？霍青时倒吸一口冷气。知道德妃不简单，却不知道德妃竟能不简单至此。
“三殿下生母，当时享尽盛宠，一时风头无两，几乎要盖过贵妃去。谁都不敢动她，唯独德妃，设计令她在生六公主时难产，当场毙命。”肖毅道，“苏婕妤，入宫之后，陛下为了讨好她，特意给她盖了一座春乐宫。如今又是何下场？”
“这二位……”霍青时终于品出味道来，“这二位都曾在德妃的宫中住过。”
“不错，德妃是主宫，这二位都或多或少在她那儿住过。不止如此，这二人都是在她主宫中时，怀了龙嗣。”肖毅道，“德妃心狠手辣，却能伪装得极好，不过她这么多年来，从未怀上龙嗣。”
“嫉妒心吗？”霍青时汗毛竖起，只是因为别的宠妃怀了龙嗣，就要赶尽杀绝？虽然不清楚底细，但是苏婕妤这样的人绝不是好相与的，却也被她害的沦落冷宫？那又有多少女子，像陆闲的生母皖昭仪一般，被她害死？
这样的人，居然还担得起一个德字？霍青时一阵恶寒，几乎想吐。
肖毅见霍青时脸色有变，又笑了笑：“你还是太年轻。再聪明，再有本事，若是不能接受强者生存的法则，那就只能被淘汰。”
霍青时缓和了下来，心中仍然惴惴不安：“那这次的事情，是德妃的手笔吗？上回张廷一案，不就是这个手法？”
谁知肖毅却摇了摇头：“不像。德妃知道你已经瞄向她，势必不会再用同样的手法来让你抓住把柄。依我看，这次的事件，是有人刻意效仿张廷一案，嫁祸给张廷案的幕后人，也就是德妃。”
“可现如今没人知道张廷案背后始作俑者是德妃啊。”霍青时皱眉。
“他们不需要知道。因为他们知道，不管幕后人是谁，都不会因为这个栽赃而出来反驳。这就够了，他们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肖毅冷笑，“真是个绝佳的嫁祸手段啊。”
“所以他们的目标，单纯是裴家。”霍青时点了点头，“好了，既然如此，你该给我看看证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