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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过，”她将视线摆在顾言之身上，眉眼还禽出一丝笑来，“听小言讲你还是他的童养媳啊？”
顾言之圆睁着眼睛：……！！
成茜露出姨母笑，“哦不，听说他住你家有一段时间了，那名义上应该也算作你的童养夫了吧。”
表情瞬间凝固的顾言之：……！！！
田沫沫张着嘴巴：“……”
……这，这都些什么香蕉棒棒锤？
顾言之轻咳了声，“茜姨，药拿来就快喷了，等会我们就要走了。”
成茜瞪他，“那你怎么还不走，想留着看小沫沫脱裤-子吗？”
“……”
短暂的视线交汇。
她在看着他。
小姑娘面颊微微烫，羞赧转过身，口中还隐约着说了句什么。
少年微怔，没听清她说了什么，成茜耳力甚好，倒是听得明明白白，了然地编辑一条信息后发送。
——“流氓！！”
呵，这回倒是发自内心的了。
松垮的运动装不掩男生劲瘦的身躯，顾言之握着走廊扶手，页面上的两字令他明亮黝黑的眸染上一丝笑。
他将手机熄了屏，静候。
休息室内。
田沫沫抬目，看向女人，“……漂亮阿姨跟言言哥哥是不是，认识？”
成茜笑笑，眉眼弯弯。
“把裤子先脱了吧，漂亮阿姨给你上下药，治疼的，别担心。”顾言之早有准备，出去前把窗帘都拉上了。
……顾魔王，不会是专门……？
“想什么呢？”
“……”
田沫沫囧了囧，不知想到什么，心里依旧觉得一阵不可思议。
她缓缓出声问道：“漂亮阿姨，你是怎么知道我腿疼的？”
成茜：“小言当时跑来跟我说了下你的情况，我就把这喷雾给了他，但他说他是男生，总有不方便的地方，我们都是女生才好照应。”
田沫沫：“……哦。”
成茜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人小姑娘，见她发懵的脸蛋，忽而笑了。
“沫沫。”
“嗯。”
“阿姨对‘情’这个字也有所了解，当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时，虽然嘴上能说谎，但眼睛始终骗不过。不清楚自己能否入得了心仪男生的眼的时候，他的行动会告诉你一切。”
“就好比这回，你不舒服，小言立刻跑来找我，知道为什么不找他爸爸给你看一下吗，因为那孩子知道我有常年把止疼喷雾带在身的习惯。跟你讲个小秘密，其实阿姨到高中前也一直在练跆拳哦，后来因为身体不好才放弃的……”
……
她已经有点听不下去了。
田沫沫脑海冒出了顾言之的脸。
心里，似乎有什么在发酵着。
真的像漂亮阿姨说得那样吗……
****
天色欲晚。
路灯已经照耀出一点点微光。
她摸着圆圆的肚子倚在阳台上，晚风轻拂着她的碎发，目光投向到星空的方向，也不知望了多久。
须臾后，电话响铃。
来电显示：小言言。
顾言之抬头看她，晚风万般温柔。
田沫沫：“喂？”
他道：“好点了吗？”
她说：“嗯。”
“今天的月色好美，星星还一眨一眨的，言言哥哥，你有出来看吗？”
少年缓缓勾唇，冲她轻轻一笑，说：“看着呢，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