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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认真听着。
“她可能会一直昏睡，也有可能醒过来会出现一些后遗症，也有可能会恢复记忆，到那时可能我们俩都会被她给针对，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她要是醒不过来或者出现后遗症……你还不告告诉我方法吗？”
听到醒不过来后遗症，还有恢复记忆的事，柳玉就愣了。
半晌他脸色不好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云哲，关于阿音的事，还有方盘的事。
“所以她之前灵魂忽然不见的时候，去找你要的东西就是她的魂力？”
“应该是。”
云哲沉思了几秒，“但是当时为什么会灵魂消失呢？这不对劲，你说阿音说的是救救‘她’，‘她’指的是阿音呢还是白芷仪呢？”
柳玉眼睛一瞬间睁大，“她不是阿音吗？”
“不，是她，我担心的是重生的灵魂有了自主意识。”
“那不还是她吗？”
“不一样，你觉得白芷仪和阿音一样吗？他们的生活方式和处事风格都不一样，跟我之前是不同，如果强行重合，我怕她们不配合。”
或者换句话说，是不接受来自灵魂的记忆。
柳玉也沉默了，他看着白芷仪，思绪飘到千年之前。
两人都很独立，但也确确实实灵魂缝缝补补千年之后，有了白芷仪的一段记忆，如果自己说服不了自己，那结果可能会很严重。
“她就是阿音，性格变化了的阿音，我觉得不存在什么她和‘她’，又不是非要捡起之前的记忆。”柳玉想了一会儿，就大步走了。
这个阿音如今的名字叫白芷仪，她叫什么对于柳玉来说都没有区别。
性格变了也好，性别变了他都不在乎。
云哲注视着柳玉离开的背影，他自己哪里不清楚，他关心的不是自己的看法，而是白芷仪她自己的看法。
“小家伙，你这次可闯大祸了，小心她醒过来打你屁股。”云哲敲了敲小蛋壳。
他已经认出小蛋壳了，也多亏了滚滚的帮忙。
滚滚说有股熟悉的味道在周围，但是不知道是谁，好半天才发现这个小蛋壳，里面有只小灵兽，只是孵化的过程当中遇到了麻烦。
差点就一命呜呼，与白芷仪同归于尽了。
“爹爹，你说它真的是小凤凰吗？我怎么看它都不像，以前娘亲身边也有它吗？”滚滚跟着云哲一起，多多少少会有些传承记忆在。
云哲摸了摸滚滚的小脑袋：“是啊，它也一直陪着你娘亲呢，只不过这次它闯祸了，要不是看在它是小凤凰，还没出生，爹爹就把它烤了给你娘亲吃。”
滚滚有些抽搐，爹爹怎么和娘亲一样的坏习惯，看到蛋都喜欢吃。
好在它出生的早。
也没有闯什么祸！
早已经忘记自己在地下洞里对白芷仪的所作所为了，差点让白芷仪自爆而亡，还好是云哲救了她，也幸好滚滚没有说出来，否则会得到一顿锤。
云哲叹了口气，把小蛋壳交给滚滚看着，自己则去看白芷仪，想起白芷仪之前问自己的话，他就知道她的安全感很低，仿佛是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一样，仿佛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他人一般，又仿佛感觉自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