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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大师皱眉，似有不忍。
“慕施主来时，就已经是这个状态。”
没等两人说话，无心大师垂眸：“贫僧去山洞外面等两位施主。”
谢临君颔首，无心大师双手合十行礼，转身离开。
石室中的草药味道比较浓，但石室有通风口，所以即便慕阳焱一直被关在这里，这里没有难闻的气味。
单单这一点，尧毓就笃定慕阳焱是在装疯卖傻。
至于为什么，她倒是不清楚。
可想到当初她体内的归元丹是出自天医谷，慕阳焱又是天医谷谷主，一心想要将女儿慕初瑶嫁给傅华时，甚至曾经的追杀……
种种过往加起来，看到如今沦为阶下囚的慕阳焱，尧毓心情舒畅。
石室门合上后，从他们进来开始就一直在念念有词的慕阳焱停止了念念有词。
快速抬起头，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看向谢临君。
“陛下，慕某可否替娘娘把脉？”
谢临君看向尧毓：“若若，过去让他看看。”
尧毓费解地看着她：“我没有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让他把脉？”
谢临君没说，但主动牵着她走到慕阳焱面前。
慕阳焱发青的手看起来狰狞可怖，他消瘦很多，手背上青筋必现，皮肤好像枯树皮一样贴在手背上，整个手掌的筋骨分明，粗大的血管看的尧毓直皱眉。
慕阳焱看着尧毓，心情从未有过的复杂。
这张脸……
哪怕十多年过去了，可现在看着，依然觉得无比熟悉。
他只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知道这张脸是因为服用了易容丹，而这易容丹，绝对出自他的好徒弟，陈国韶帝傅华时之手。
还真是命大！
明明已经死过一次，居然还能让无心借尸还魂将其复活，若非亲眼所见，怕是没人会相信吧。
无心的本事，他再次叹服。
“娘娘可知华时给娘娘服用的易容丹，除了能改变娘娘的容貌，还有别的效果吗？”
尧毓摸了摸脸，虽然痛恨慕阳焱，但也佩服他在医毒方面的本事。
只一眼，就看出了她服用了易容丹。
“慕谷主知道什么，不如直接痛快说了。”
对着阶下囚，还是曾经害了她性命的人，别指望她能同情。
没有取了他性命，已经是最后的仁慈。
当然，这份仁慈也夹带着私心，毕竟对谢临君也算了解，若说比起她，谁更痛恨慕阳焱，绝对是谢临君莫属。
她依然记得在销魂殿中她口吐鲜血，意识模糊时谢临君撕心裂肺的呼喊。
慕阳焱愣了一下，还没说话，谢临君阴测测出声。
“朕没时间在这里耗着！”
慕阳焱忍住屈辱不甘，可想着现在沦为阶下囚是因为他最疼爱最得意的徒弟的算计，眼底尽是恨意。
再看尧毓时，他将恨意压下去，恢复了平和。
“这易容丹中加入了一些特殊的药物，而那些特殊的药物，能让娘娘的脉搏发生一些变化。”
尧毓：“什么变化？”
“娘娘在三四个月前，是否被诊出喜脉？”
尧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