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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的商务车对于徐冬来说，是很不错的配置了。这是亲儿子才有的吧？
苏念继续开口：“徐冬这几个剧本是我选的。我觉得很适合徐冬。他想要在这边演美剧我支持。我相信，这部剧会大火。到时候我们自证清白之后，光明正大的带着这部作品踩着鲜花和掌声回国！”
自证清白！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让坐在对面的两个人身体一僵。
徐冬看着苏念信心满满的模样，虽然不忍心，可到底开口说出真相：“不会有洗白的那天的。”
怎么洗白？
他当事人都说不清楚，怎么会有那么一天？
都说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可总有一些靠近阳光的黑暗，那样的黑暗游离在两边，呈现灰色。那个边缘，正义虽有，却很难。
苏念默了默。她知道在这件事情没有办成之间，徐冬不会相信。
那样的疼痛，那样的伤口，暂时被掩盖住藏在内心深处，有这么肯轻易拿出来，正视那些溃烂的地方？
苏念没有拍着胸口保证说自己一定能够还徐冬一个清白。但是这件事情她是真的上心了，她相信这一天会到来，而且不远。
晚上苏念躺在床上的时候，失眠了。
想到近些天一连串的事情只觉得不真实。手机似乎听见了她的内心，突然震动起来。
是顾启言。
“喂？”苏念接电话，声音有些沙哑。
顾启言看着飞机窗外的景色，薄唇轻启：“睡了？”
苏念回答：“还没。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可是，顾启言没有回答她。
苏念以为自己电话坏了。可拿起来一看，依旧显示是通话中。
“顾启言？”她轻唤。
“嗯，我在。”顾启言这一次回答她了，只是声音有着说不出的不同，总觉得比平日里的声音多了一丝绵软。
这个想法很快又被苏念给无情抛弃了。
顾启言是谁，那是冷面无情，损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怎么会和绵软这种词沾上边？
“苏念，你好么？”顾启言又问。
苏念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点头：“还不错。加州这边阳光甚好，我得了空就去海边走走。”
“那你不许穿太清凉的裙子。”
苏念：？？
“不许和别的男人笑，女人也不行。”顾启言补充。
这都哪儿跟哪儿？还有，为什么不肯她笑？不让她和人类笑，难到要自己一个人躲着偷偷笑？
对于顾大总裁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苏念只会给他一个大白眼。可惜，顾总现在看不见。半晌之后，苏念想到一种可能性。
“顾启言，你是不是喝酒啦？”她试探性地问。
顾启言那边又是略长的沉默，随后才有懒懒散散地声音传来：“嗯，坐飞机，我怕。”
他一贯声音带着磁性，平日里如同大提琴一般优雅动听。此刻混着一丝迷茫和慵懒，就像是那醇厚的陈年老酒，酒不醉人人自醉。加上着略微透露着软弱的寥寥几字，简直给苏念这个声控会心一击。
苏念：“？”男人，你知道这样的你是在勾引我犯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