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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清然想，女人是第六感极强的神奇物种，也许，可可也已经觉察到了某些蛛丝马迹——
她或许知道自己的行径已经败露。
“为什么？”麦秋单刀直入，字字清晰。
可可略微一怔，细密卷翘的睫毛忽扇忽扇，在她垂眸时，在眼底打下一片轻薄的阴影，“秋姐真是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啊。”
她的嗓音一如往常，柔软且淡然。
“是啊，”麦秋冷笑，“已经有确切的监控了。”
可可只颔首浅笑。
乔清然忽然就觉得这样的可可有些可怕。她与可可并不像她和小唐那样熟络，但是至少不算陌生。
她简直不敢相信，像初曦一样安谧、治愈的姐姐，会做出如此不可理喻的行为。
“可可姐，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乔清然想到港剧里商业间谍这类人物，难道可可是对手公司派过来惹事的？可是又仔细想了想，好像说不通。
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可可会拖到现在才动手？
可可微微扬起下巴，笑容恬淡，不再称她为清然，“乔小姐，你知道吗？其实我很羡慕你。”
可可恰好到处的微笑，让乔清然一头雾水。
她哪里值得被可可羡慕了啊。
身材一般，长相一般，连智商也不过是正常水准，说好听点是勤奋。唯一和旁人不太一样的地方，大概就是莫名其妙地招惹上了苏虞这朵烂桃花而已。
“可可姐，你——”
可可轻声打断了她，“这不是我第一次扔掉粉丝给苏虞的礼物了。”
说着，她用右手两指疏了疏额前散落的发丝，一派风平浪静的姿态。
苏虞一语不发地望着好似顷刻间变为陌生人的可可，仿佛触摸到了一道不可逾越又坚不可摧的屏障，层层表象后藏着无法拭净的阴霾。
“不是第一次了？”
他淡淡开口，一瞬间，从前并没未在心上的细节席卷了脑海。
可可跟着他们赶通告的时候，的确不喜欢女粉丝和他有近距离的互动。特别是faneting环节里的握手会，可可的表情总是很微妙。
蛛丝马迹间，环环相扣的巧合在这一刻无限放大，所有看似不巡逻辑的迹象都指向同一个焦点。
苏虞之前从未联想至此——
可可她，或许是喜欢自己的。
不是朋友间的喜欢，不是助理和艺人之间的信任，而是男女之情。
可可将苏虞眉眼中的波动尽收眼底，了然一笑，“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到我的动机了吧。”
她用软糯、柔和的声调，杏眸含笑着说，“我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
“——我喜欢你啊，苏虞。”
可可漂亮清纯的笑容，在此时却令乔清然心头一颤。
“我喜欢你，可是你已经有了乔小姐这个女朋友。我喜欢你，可是我只能看着你对那个粉丝开了特例。”
“原本我没想过要把那盒巧克力扔掉的。不过后来，呵，也许是心情不大好吧，我越看它就越讨厌，简直让我恶心。”
苏虞冷冷地质问：“你扔掉的是那个女生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