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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好像老天想要谴责乔清然的不正当行为似的，她感受到外衣口袋里的振动，没等脑回路接上信号，就听见一声响亮的手机铃。
因做贼心虚而受到惊吓的乔清然手一抖。
啪嗒。
“啊！”
乔清然的尖叫在这个清晨显得分外刺耳。
苏虞的心脏猛然一紧，一把丢开手里的杂志，三步并两步地冲到卫生间门前。
“乔清然？！”
连声线都带了一丝颤意。
视线下移，却见乔清然姿势不雅地蹲在马桶旁边，神情呆滞。
看起来倒没受伤。
……
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苏虞不觉蹙起了眉，走近她，“我让你洗漱，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乔清然呆呆地没有回话，苏虞低下头。
马桶里，漂浮着一根熟悉的牙刷。
苏虞眸色转暗。
乔清然像个考试作弊被抓现行的孩子一样，慢慢抬起眼帘，谦卑地道：“我错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主动道歉总是最稳妥的。
诡异的气流翻涌在卫生间内，乔清然的手机铃却仍在乐此不疲地播放。
乔清然站起身，“……我接个电话哈。”
“喂。”
“清然清然！”是夏祺欢快的呼唤，“我今天认识了一个计软院的男生，他告诉我，他们班组织了一场联谊，问我去不去参加，我答应了！”
乔清然愣了愣，“联谊？”
苏虞眉梢一跳。
“就在今晚，你也来吧！”夏祺兴致冲冲道：“地点在学校东门外面的那间酒吧，他们还说会请客呢！”
“东门外面的酒吧……”
乔清然微微仰起脖子，想了想，好像叫盛夜音乐酒吧。
“清然，来嘛来嘛，万一其他女生我都不认识，我多尴尬啊。”
乔清然呵呵道：“合着你拉我去，只是想让自己安心一点哦。”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嘛。”
夏祺笑嘻嘻地说，“我看过那些男孩子的照片，我摸着良心说，长得都不赖！你不是也喜欢理工科的男孩子嘛。说不定你我的真命天子就在他们之中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联谊啊……”
她从来没参加过联谊，这样的场合也不知道适不适合她。
夏祺听出乔清然语气中的犹豫和心动，趁热打铁道：“放松啦，你就当是出来玩，拓展一下交际圈。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嘛。”
唔，夏祺这话也不无道理。
乔清然琢磨了一下，“行吧，我去就是了。”
“a！爱你！拜。”
“嗯，拜拜。”
乔清然将注意力从通话中转移出来，她突然觉察到一束异常犀利幽邃的目光射在自己的头顶。
一转头，就见苏虞布满阴翳的扑克脸。
活像是饿了一个冬天的毒蛇。
她只是糟蹋了他一根牙刷而已，又不是破了他的身，不至于用这种表情盯着她看吧？
乔清然讪笑：“苏虞，我不是故意要把你的牙刷……”
“不准去。”
纳尼？
乔清然愣在原地，看着苏虞一步一步走到自己跟前，只见他居高临下道：“联谊，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