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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三个问题。”凌落声音冷冽无波。
“第一，邮件确认是这位管培生发的，而不是第三方吗？”
“第二，收到邮件之前这位管培生联系过你几次？你正面跟她沟通过几次？”
“第三，您说的高层是管培生的领导吧，别告诉我也是个女的？”
咚咚咚。
有人敲洗手间的门。
是机上那位空姐的声音：“凌小姐，您还好吗？马上要降落了。”
凌落皱皱眉，将微信电话按了静音，然后对着门说：“稍等啊，我拉肚子！”
“好的，凌小姐。下降时请您拉好洗手间的扶手。”
“谢谢！”
…
渣总并不知道凌落在如此局促的条件下接听他这通渣渣电话！
空姐和凌落对话时，他不停在电话那头口若悬河，哔哔一堆徒增凌落的焦虑感又毫无在实际价值的内容。
“谁发的我不能确认啊，我只知道我收到的邮件内容和她有关，那我也不知道她邮箱地址是多少啊……”
“她之前是联系了我几次，我都没有理她，后来她用别的号码打电话给我，我就骂了她几句……具体联系几次我记不清了……”
“是啊，她的领导是女的，跟了我好多年了，你说我不能因为一小管培生跟人那啥吧……”
凌落听得头痛欲裂。
好特么想踢渣总一脚。
凌落运了好几口气，才能说出正常语气的话来：“张总，你将勒索邮件，和这位管培生的资料，包括开除她的领导资料，一起发给我。”
凌落接着说：“然后我会安排时间跟您具体了解情况。然后我再决定是否签约。行么？”
渣总虽然不满凌落不能及时和他见面沟通，但凌落没有拒绝签约，他心还是放下一半。
之前的案子，他找了好几家公关公司，要么不接，要么不行。
最后还是凌落手脚利落，麻溜就解决了。
因此这次出事，凌落还是他的不二人选。
可是听说凌落在外地出差，张总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担心。
“您在外地出差，不会耽误这边的事情吧？”
“张总，请您相信我的专业，好吗？既然对方不是把录音发给媒体，而是发到了你的邮箱，就说明有回旋余地。”
飞机开始下坠。凌落强忍着不适：“渣总，希望你下次再和她正面沟通时，能放低姿态，先施以缓兵之计。您若是把她逼上了绝路，媒体找上门，那事情就大了。您别忘了，的事情刚刚平息……”
“哎凌小姐，那女人冤枉我的，你知道的啊！”
丫的，凌落知道有个屁用啊！
“渣总，天知地知你知她知，但大众不知啊。我这边要降落了。“
凌落揉揉眉心：“您先发资料给我，如果对方再联系，请礼貌一点。如果有陌生电话，尽量不要接。如果有记者联系你，挂断电话假装信号有问题，即刻告诉我！”
…
凌落走出洗手间。
陆蓉向凌落投以关切的眼神：“落落拉肚子啦？”
凌落苦笑一番：“是呀，刚刚吃了龙虾，不知道是不是不消化。”
陆蓉温柔和蔼的脸上闪过一丝鄙夷，瞬间又恢复了。
“落落，我刚刚听见洗手间有声音呀，你在洗手间和谁说话呢？难道是打电话？谁呀，这么着急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