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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千霜气息微滞，见秦欢有些不高兴，无奈改口：“我没把他怎么样。关柴房长个教训，三天后就放出来。”
许久，秦欢才在他怀里应了一声。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玩脱了。
帝千霜有些无奈，稍稍松开怀抱。不经意瞧见秦欢脖颈处那颗与虚石串在一起的冰蓝玉珠：“这是——”
他赤色眼瞳骤缩，呼吸一瞬间急促起来。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失控，帝千霜咬了咬牙，死死克制住。眼眸深处一缕冰蓝色泽匿在赤色后，随时可能冲出来。
在帝千霜提及魂珠时，秦欢便低头把珠子托在掌心。她并未抬头，是以也看不到帝千霜眼瞳的变化。
“是十阶妖兽，清霜前辈所化。”
眼眸深处的冰蓝色不停翻涌，身体内情绪不受控制，近乎摧毁帝千霜引以为傲的坚硬防御。
然……
那些浪涛汹涌的情绪和眸中若隐若现的冰蓝色都在秦欢抬头的瞬间瓦解。
望着秦欢的脸庞，帝千霜咬上舌尖。短促的痛感让他清醒了许多。
秦欢还在屋内，他不能再失控。
否则，会伤到这个小家伙。
修长手指竭力压抑着颤抖，抚上秦欢脖颈处的玉珠，帝千霜略感疲惫，道：“既是缘分，戴着吧。”
“你已经知道温枕玉的下落了，没有其他事情，便回清风院修炼。”
话语里赶人意味急切，秦欢蹙了蹙眉，帝千霜……生气了？
她微微抬头，谁料，帝千霜的注意力全在她颈间那颗玉珠上。这回秦欢注意到了，他眼中翻腾压抑的冰蓝色。
秦欢倏然自他怀抱中挣脱，握着玉珠退后好几步：“帝千霜，你为什么会失控，那应该不是普通的寒毒。”
听闻失控两字，冰蓝色像是遇到了烈火，瞬间消退。他神情复杂地看着将背抵在门上的秦欢，长腿伸直：“想知道？你过来。”
秦欢走了回来，到他跟前时，被某人臂弯一捞，再次摁到了怀里。
还没完了？秦欢眉头一蹙，顺势想推开，耳边却传来帝千霜疲惫不堪的声音：“别动，就抱一会儿。”
不知为何，今日的帝千霜异常地脆弱。她冷着脸任帝千霜抱着，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抬手，在他发顶摸了两下。
这番动作由秦欢做出来，着实有些搞笑。但帝千霜愕然了一瞬，瞳中的疲惫消退了些许，但也仅此而已。
他把下巴埋在秦欢肩膀上，缓缓开口：“小家伙，不是所有人的体内都只存在于一种血脉。通常，不同种族未免影响子女的血脉，是不可婚配的。也就是说，只能人与人，妖与妖，仙与仙。”
“然……也有少数例外。他们婚配所生养出的子女，因血脉不纯，会产生不同的后遗症。”
秦欢平静道：“你的症状，就是不同种族婚配产生的后遗症？”
“嗯。”
帝千霜淡淡应声：“自出生起，我便不可太过伤心或悲痛。轻则损害自身，重则难以自控，沦为杀人的怪物。”
不同种族婚配……
冰蓝色眼眸……
秦欢浑身一震，“你…难道是清霜前辈的——”
孩子？
冰魄银龙与人类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