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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药系位于学院东南边，入鼻尽是清香。遍地绿意拥蔟着朴实竹屋，倒添了几分秀丽清闲。
倘若能忽视掉那风风火火在药圃间钻动的人影的话，的确是不同于其他院系的好风景。
药圃就开垦在道路两旁，此时，路上稀稀疏疏的没几个人影。秦欢向药圃走近了些，询问道：“师兄，请问……”
话刚说了一半，秦欢便被身后走过来的人忙拉住了手臂。
“诶，你可别打扰徐疯子。要不然，管你是谁，他都要发飙的。”来人约莫二十岁上下，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年轻不少。
他身着着学院统一的服饰，不同的是，这件衣裳的左胸处，别着一枚造型精致的银色徽章。
那是通过药师塔认证的象征。
见秦欢面生，姜鹤神神秘秘地指着徐疯子道：“看你眼生，年纪也不大。是今年刚入院的师妹吧。你呀，刚才差点就触了他的霉头。”
“师兄此话怎讲？”秦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徐疯子弓着腰，在药圃里边走，嘴巴里还边嘟囔着什么。
神神叨叨的，也难怪被称为徐疯子。
姜鹤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语气很是愤然：“徐师兄原本是丹药系天赋最好的，你别看他头发都秃了，但你知道他今年多少岁么？二十一，他才二十一岁！”
秦欢：“……”
她实在无法把那个行为古怪，脑门光亮，又胡子邋遢的大叔和二十一岁联系到一起。
“这都是炼药害的啊。”姜鹤苦笑：“一年前，徐师兄对我们说，他试出了一种新的药方，效果卓然。”
“我们虽替他高兴，但都没有在意。药师嘛，自个儿琢磨药方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谁想到，就是那张方子把徐师兄变成了疯子。”
“因为吸入了过多有毒药材的气味，师兄变得疯疯癫癫。而那株药材，却是他药方里的关键。现在的他，谁都不认。在药圃里被打扰，就是院长大人来了，他也会把人赶出去。”
有毒药材。
精神恍惚。
秦欢眼眸微敛，姜鹤口中的那株有毒药材，莫非就是紫叶枯？
看了眼远处的徐疯子一眼，秦欢道：“那张药方，可否给我看看？”
“这倒没什么不可以，自徐师兄出了这事，药方就被我们几个收了起来。”姜鹤诧异地打量着秦欢：“师妹也对医术感兴趣？”
“嗯。”秦欢应道。
姜鹤微微笑道：“难得，实在难得。我们这些药师，整天捣鼓药材，弄得自己灰头土脸的。一般的女孩可不愿接触。”
两人穿过一亩亩药圃，向竹屋走去。
谁也没有听到，那在药圃里不知做何的徐疯子歪着头，似笑非笑的呢喃自口中吐出：“紫叶枯，忘忧露…紫叶枯……”
竹屋是个三层雅室，因着周遭的药圃与药材，才走近便能感受到阵阵清凉。
姜鹤推开门进屋时，屋里有两三个人正在清理药炉中的炉灰。
抬头见到姜鹤身后跟着的秦欢，几人眼睛都亮了起来：“小鹤儿，你从哪找来的人？我们丹药系终于要有小师妹了么？”
“……”
秦欢沉默。
丹药系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