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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洛水一眼就看穿自己丹田受损之前的修为有些诧异，但慕凌凡依然诚实应道：“是。”
“炼气七层那也是以前！眼下他一丁点灵力都施展不出，洛院长，难不成你又想再破例？”赵晗向两人投来不满的眼光，不禁冷嘲热讽。
赵晗此言虽遭到了其他院长的不悦，却让广场上诸多参与者嫉妒万分。
先前秦欢破例，是因为她乃是货真价实的天灵根！遑论，她凭借炼气二层，以一己之力打败了炼气五层的铁柱。
让她破格通过第一关的考核，倒也没什么异议。
可是慕凌凡灵根低了一个等级，眼下更是身无一丝灵力。他与秦欢又交好，众人哪里还能服气？
当下，广场之上就响起阵阵的反对之声。
“没有灵力就该滚回去好好待着，来参加苍龙令的选拔丢人现眼，也不嫌自己厚脸皮！”
“不错，这里不是废物该来的地方…滚回去！”
拥挤的人堆里，混乱不已。有近半数的人此刻举着手，嘴里不断喊着让慕凌凡滚回家的话语。
坐在监督席上的赵晗眼见这一幕，眼神不由有些轻蔑，暗暗向陵阳明的方向点了点头。
慕凌凡的神情没有因为这些人而变化，只是躺在他怀里的白猫竖起两只耳朵，不耐烦地抖了抖。
就在慕凌凡低头看向白猫时，白猫从他的怀中一跃而下。倏然，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背着光出现在众人身前。
“吼——！”高昂虎啸响起，白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藏在里面的尖锐牙齿。
“唰！”离白虎较近的人当即哭丧着脸往后挪动着脚步。人还没退后几步，他身体一轻，竟被刺穿了衣裳，直接挂在了白虎牙齿之上！
那人往下一看，只看到一张深渊巨口，立时吓得吱哇乱叫：“救我…院长救我！”
眼见人要进虎口，枫长老皱了皱眉，怒喝道：“孽畜！休要伤人。”
就在枫长老准备出手救人之时，慕凌凡已比他快了一步，“回来。”
白虎猩红的虎目威胁般的扫过众人，随后，一跃变回白猫，跳上慕凌凡肩头。
洛水饶有兴致的看着白猫，笑道：“好一头凶兽。没看错的话，这是二阶妖兽烈焰虎，能降服它，你本事不小。”
“院长过誉了。”慕凌凡恭敬道。小雪并非他能驾驭，只是秦欢借他通过考核一用。的确是当不起称赞。
落在枫长老眼里，反而觉得他谦虚。枫长老脚步堪堪停下，目光严厉地扫向被白虎丢出去跌倒在地的少年：“嫉妒心强盛，能力却与之不配，真是没出息！”
闻言，众人皆皱了皱眉。
这段话看似是对那名少年所说，实则把先前举手示意的人都骂了一遍。
唯恐再说下去引来考核长老的不满，人群里霎时安静了下来。
枫长老隐晦地看了一眼白猫，意有所指：“能制服凶兽是你的本事，但畜生毕竟是畜生，若不小心，或将被其反噬。日后，你方得多加注意。”
“是，晚辈记住了，多谢前辈教导。”慕凌凡道。
在人群中的秦欢若有所思的盯着白猫，将枫长老所言慎重记下。
“院长大人，关于此人考核事宜…是否给予通过？”不敢妄下决断，枫长老拱手向洛水四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