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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说了，以后他不想听见关于小姐的事情。”
这是连给她传消息都不传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少女抿了抿唇，轻笑一声：“你跟哥哥说吧，晚上我等他。”
说完后，她笑着：“喝了药之后等着他。”
说罢，她转身回了屋中，门口守着的侍卫动也不动，看样子是真的不给她传消息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她却还是拿出药来喝了下去。
这一回她一直等到凌晨，沈西臣才铁青着脸走了进来。
她到底想做什么？！
明明侍卫都告诉她了他不会再听她的消息了，她却还喝了药。
如果他真的不再听了呢？她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岂不是要死了？
躺在床上的少女却好似没看见他的脸色一样，明明已经快要神志不清了，却还是露出个带着天真的笑容。
“哥哥……”她声音有些哑，笑容却依旧灿烂：“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就像是你之前无数次救过我的时候一样，把我从地狱里带回来。
沈西臣将她抱进怀中，咬牙切齿的问：“沈秋瑾你到底想做什么？”
少女仰着头，细嫩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在月光下显得干净而惑人。
她无声的笑了笑：“哥哥，你救救我吧……你救了我那么多次了，这一次，也救救我吧。”
她软软的挂在他身上，像个孩子一样掉了泪：“我一想到你以后要跟别人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想将那个人一刀一刀的切成碎末，可是你教过我的，那样想是不对的……哥哥，我好难过。”
少女的确天生就不知道什么是善恶，也不知道什么是对错，但她知道他不喜欢她杀人。
她喜欢他，所以愿意收敛起她那些锋锐的爪牙。
本性中想要毁灭，却又因为他以前的教诲而死死的抑制住。
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煎熬。
沈西臣听了她的话却只有冷笑。
救她？她这样的人，只有害别人的份，哪有需要别人拯救的时候？
“沈秋瑾，这是第三次了。”他声音冷酷，猛地用力，她脚趾难耐的蜷起。
他声音带着决绝：“下一次，我真的不会再管你了，你自己都不关心自己的死活，我为什么要关心？”
听着他的话，身下的人半睁开眼睛，露出一双带着水波的眼眸。
她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会的，哥哥……”
沈西臣皱着眉。
她皮肤娇嫩，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对她而言，眼前的人不仅仅是救赎，也是她所有疼痛的来源。
可她却毫不在意，依旧伸出手来拥住他。
“因为你是个好人……哥哥，好人是斗不过坏人的……”她声音带着一点儿狡猾的得意：“而我是就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坏人。”
沈西臣动作一顿，随后将她翻过身去。
月光下，她的后背干干净净的，肩胛骨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
沈西臣半分怜悯也无，胳膊揽住她的腰。
“啊……”少女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纤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沈西臣将她弄昏过去之前，平静的说道：“那你就祈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