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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惠顾，四千九百九十九两灵金。”
掌柜欢喜的声音在鹿鸣环的耳边响起，她脑子一晕，差点没站稳。
鹿鸣环瞪大眼睛回望着掌柜。
这么个玩意儿你好意思卖五千两？
中年女子朝她喜气洋洋的挑眉。
你看我包装做得这么精致，你以为它会更香吗？不，它只会更贵。
顾清看着鹿鸣环的反应，心底满意的冷笑。
别说鹿鸣环了，就连他都嫌贵，九连玦这个小白脸，不过是仗着美色吃软饭，平常花的钱说不定都是鹿鸣环给的，如今为了小小一盒香膏就要花五千两灵金，我看你怎么拿得出来。
顾清抱着胳膊，等着看九连玦那张美脸露出尴尬难堪的表情。
明亮灯光下的少年，美如诗画，墨色纤长的睫羽将他内勾外翘的丹凤眼勾画得更加深邃迷人。
他戴着玉戒的手指在柜台前敲了敲，便堆了一座小金山出来。
“再拿一盒清眠香粉。”
掌柜看着柜台上闪得发亮的灵金，面上还保持着矜持，内心已然狂喜。
摸着良心说，她也觉得他们家卖的东西略贵呢。
顾清很是吃惊，他看着九连玦神情从容，没有半点肉痛的样子，仿佛花五千多两灵金买两盒香粉是场很公平的交易？
荒谬！
顾清握着那盒花钿表情扭曲，那两盒香粉顶多只有保鲜的一丝灵气，哪里值五千多？
五千多两灵金啊，甚至可以买三级灵药了。
顾清从开始质疑九连玦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到现在觉得他就是个脑子有坑的冤大头。
他不屑的转身，准备将花钿放回原位，耳朵里钻进两人的谈话声。
“这个香味很适合你，回去了试试。”
“真的适合？”
“甜甜的，又不显得浓腻，像环环一样有灵气。”
“……”
顾清侧目，看着两人走出店铺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准备放下花钿盒的手又收了回去。
今夜，下起了细细蒙蒙的春雨。
道路两旁的地灯映在细如银针的春雨中，更显灯光朦胧。
一名素衣弟子提着灯盏匆匆赶路，在小路的折弯处，突然冲出一名女子与他撞了个满怀。
灯盏落在地上忽明忽暗，油纸伞还紧紧握在男子的手中。
男子看着她穿着清风殿的衣裙，不禁轻唤了一声，“师姐？”
月娉婷从男子的怀中抬头，一双漆黑潋滟的眸似这春雨朦胧的夜，秀美娇丽的脸蛋带着羞涩。
“月师姐，怎么是你，我扶你起来。”
月娉婷是凤烨宗有名的美女，他们这些男弟子没有几个不认识她的，如今美人在怀，男子心头如小鹿乱撞，但他依然不敢乱来，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握着她的肩头。
月娉婷抓着他的手臂，想借力站起来，但双腿一软，又再度跌进素衣弟子的怀里。
“师弟，我好难受啊。”
月娉婷面颊绯红，靠在男子的怀里似有难言之隐。
“师姐，你怎么了？”
那素衣弟子像根树桩子似的立在原地，他双手举起，根本不敢碰月娉婷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