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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瑾心里跟有账本似的。
东方殿主不喜欢跟人撞香味，记下。
“我记得的便是这些了。”九连玦勾着鹿鸣环的手指头，那样子，像是打算说完这话就走。
苏玉看着九连玦的动作，只觉得冰冷的狗粮胡乱的在脸上拍，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顾清只是冷冷的白了一眼，像只才打完鸣的公鸡，昂首阔步的走开了。
“大家，我望月殿还有客人，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东方唱月娇丽的脸上挂着姨母笑。
……
下午，阳光明媚，碧波湖上折起点点水光。
波浪拍船，两岸青山，还真是个春游的好天气。
千羽华看着一甲板的人，简直无语望天。
他还以为最多只有鹿鸣环捎上九连玦，哪想到她的那些弟子一听说要出来游玩，跟脱了绳的野狗，全都跟了出来。
如今一排排的坐在船边垂钓，他都想替鱼儿默哀，怎么逃得过这么多人的魔爪。
“哔哔，嘶嘶。”
千羽华站在甲板上，对着九连玦的背影嗞嗞的嘴都快开瓢了。
九连玦状似不经意的瞟了他一眼。
他将手中的鱼竿放下，对身边的鹿鸣环温言细语道，“环环，我去给你拿些水果。”
“好啊。”
鹿鸣环欢喜得很。
九连玦走进画舫最里间，他净了手，一边切着灵果，一边说道：“千领主，你说吧。”
千羽华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魔幻得很。
瞧王这纤纤玉指哟，还会切瓜果呢。
“公子，我不是过问你的私事，只是想确认下，你记不记得鹿殿主以前的名字？”
九连玦切果的动作一顿，他抬眸，“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认得鹿殿主。”
“你是想说她以前是妖精？”
“王，你还记得？”千羽华眼眸一亮，嘴上一秃噜，就一下没改过来。
九连玦寒星般的眸一冷，千羽华自知说错了话，他赶紧改口道：“九连公子，我知道一些鹿殿主以前的事，你若是愿意，我可以说给你听，你自己选。”
“你想说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若是好事，千羽华早就秃噜出来哄他高兴了。
这个千羽华恐怕是担心自己说了，会惹事端，不说又心头不好过。
“你说吧，知道总比不知道的好。”
“那我可就都说了，鹿殿主以前叫凤笙允，跟我一样是个领主，她居于凤鸣泽，当初也是王亲自册封的。”
昨夜，千羽华详细给九连玦讲过领主是怎么回事。
每个领主都占有一块领地，负责那块领地上妖精的生息繁衍，而每个领主都由王亲自册封或者撤销，每隔一段时间还要亲自向王汇报领地上的情况。
王就像是中央首脑，领主相当于地方首领。
“那我当时与她关系如何？”
“啊？”千羽华眨了眨眼，想起两人现在的相处模样，简直没法看哟。
“您以前对凤领主可凶了，领主本来是半年来一次王城向您汇报，结果您总是隔三差五的召她觐见，说她领地里有各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