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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放出消息你在无忧山庄,也将外面的机关撤掉,咱们就来个,守株待兔和瓮中捉鳖!”阮不悔美眸眯成一条线,自信道,“齐师兄,劳烦你做鱼饵了!”
“无所谓,但柔情夫人你有把握吗?”齐毓殇怀疑看她,又看凌靖南,最终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内伤未愈不说,还动了情,静心诀最忌动情,柔情夫人的惑情魅音,你……”
“不是还有他嘛,担心什么?”指了指负手站在廊下的凌靖南,阮不悔满不在乎,“他虽动情却不滥情,对付柔情夫人的惑情魅音足够!”
说着,对满脸幽怨的男人勾了勾手指,在他冷着脸迈步到自己跟前之际,勾着他手臂低笑,“还在生气啊?”
凌靖南绷着脸不吭声,打定主意不理她。
他就是太宠着她了,才会让她无法无天,不给她点教训,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什么是出嫁从夫!
蓝眸冷冷望着她面上飘舞的白纱,他薄唇抿成一条线。
靖王殿下显然忘记,她还没嫁给他的事实!
“南哥哥……”见他脸臭臭的,阮不悔使出杀手锏,晃着他手臂贴上去讨好,“别生气嘛,人家不是故意的了……”
嗲声让洛千欢浑身发冷,直接往齐毓殇怀里钻,俏皮的杏眼闪过坏笑,小不悔你太坏了,这娇嗲,我鸡皮疙瘩满地飘啊,太难以适应了啊!
齐毓殇抖了抖,瞪大眼睛看她,很不适应她这样的转变。
刚才还是清冷孤傲的冷美人,转眼就成了娇憨可爱的俏佳人,他表示,幸好心脏素来健康,不然真要晕倒在爱人臂弯。
路云和周童等人下巴掉了一地,这……这是阮不悔吗?
他们表示,转变太大,他们接受不了!
凌靖南很享受她的撒娇,低头看她,她大眼睛水汪汪、亮晶晶的,讨好意味很浓,心情瞬间晴朗,却还是板着脸,“我霸道,我不讲理?”
“我霸道,我不讲理,是我,都是我……”阮不悔狗腿往他身上爬,踮起脚尖勾他脖子,整个人吊在他身上,吓得众人眼珠子掉一地,她却不理会,软嚅轻唤,“南哥哥,你最疼我的,你不要不理我嘛……”
洛千欢揉了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只觉后心发冷,这样的阮不悔,她第一次见,太震撼了,严重颠覆了她的人生观。
索性翻了个白眼,拖着齐毓殇往外走,“你们夫妻慢慢恩爱吧,我跟齐师兄出去晃晃,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猎物。”
午饭过后,凌靖坤嫌房中太热,索性命人将奏折搬到青玉轩,寒池外凉风习习,不一会儿便身心舒畅,他看奏折的速度比在房中快了好几倍。
看着他的样子,洛千欢趴阮不悔香肩上笑个不停,“小不悔,你说,皇帝老爹这打了鸡血的状态,一天能看多少奏折?”
“不知道!”冷冷摇头,看一眼翻书的凌靖南,阮不悔眼神平静,怀疑捏她鼻尖,“你确定,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能让他学习?”
“那要不,晚上你穿我给你设计的衣服,诱惑诱惑小叔叔?”洛千欢眉梢一条,很邪恶的提议。
“……”想到她设计的露肩露腿又露腰的纱衣,阮不悔眼角狠狠一抽!
休想,那纱衣比不穿还诱人,他又饿了那么久,能把持得住才怪!
“你们在说什么?”齐毓殇好奇凑过来,潇洒搂着洛千欢的肩,“你们两姐妹感情能不能不要这么好?一直把对方放第一位,这让我觉得我做人很失败!”
“你可以试试做鬼!”眼底闪过促狭,阮不悔意有所指,揶揄道,“变成色鬼试试,说不定你会很成功!”
洛千欢捏她腰,她笑着避开,心情还算不错。
听到她愉悦的笑声,凌靖南抬头看了看,又沉浸在书海中,面无表情的无情冷酷样子让周童吐血三升。
王爷,阮姑娘在你身边呢,你能给个正常表情不?
洛千欢很欢乐、很开心的将几日前发生的事情告诉齐毓殇,顺便鄙视自家小叔叔木头加白痴,根本不可能泡到妹子!
“真……真问了?”齐毓殇嘴角抽搐,看看凌靖南又看阮不悔,陡然一拍额头,仰天长叹,“天哪,世间怎会有如此极品?”
连正常的生理反应都不懂,怎么洞房花烛?
他开始为阮不悔将来的夫妻生活担忧,希望她不会死得太惨!
“所以,你说,我们能怎么办?除了能把我看到的、听到的这些给他学习,还有别的办法吗?”洛千欢摊手,很不文雅的翻了个白眼。
“阿欢,矜持……”齐毓殇哭笑不得,却很配合的给她出主意,“我觉的,你们带他去风月楼逛逛比较管用,让他学习,也让姑娘们教教他什么是夫妻!”
“齐师兄,你也被污染了,你竟然知道风月楼经营的是什么,还……还……我不开心了,我生气了,你还我的纯情小处男!”洛千欢瞪大眼,颤抖着指他,一副我要昏倒的表情,深受打击。
阮不悔这么淡定的人都没忍住,抱着凌靖南手臂笑得花枝乱颤,心中暗暗为她的极品喝彩。
齐毓殇嘴角一撇,鄙视她的颠倒黑白,“阿欢,你可不要冤枉我,我才没你这么色,师兄师嫂洞房花烛你都能爬人家屋顶去观摩,还美其名曰‘欣赏美景’、‘学习新事物’!”
他是很纯洁的,很多事情纯洁得如白纸,但跟这些极品混一起时间长了,男女之间大部分事情他还是懂得的,并没有靖王殿下那么极品。
“啧啧,就大师伯那处处留情的风流种,跟着他混,你能纯洁得起来?”洛千欢鄙视的瞅着他,双手邪恶的往他双腿处一抓,“你丫的只是零件没他使用得那么频繁罢了!”
二十年前发生那件事之后,江逐流便真的人如其名,随波逐流了,
齐毓殇一蹦三尺高,一手捂着被抓痛的兄弟,以一副纯情美男被蹂躏的痛苦表情等瞪着,“阿欢,好端端的,干嘛非礼我?抓坏了,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就没了!”
太坏,太邪恶了,小丫头变成大姑娘不说,还……还这么魔性,到底是他的幸还是不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