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惴惴不安地在办公室里，他盱目，凝视着方染的位置许久。
大早上第一个来到的人并不是方染反倒是位实习生，慕容雪。
若是挑出上次遇见方染的嚣张跋扈，其实人挺好看的，明眸善睐，温婉的浅眉，如豆子小唇瓣，就是瞧上眼，眸底都散发着仙气的。
可惜，方染并不吃这套，进来办公室。
呦呵。
不是冤家不聚头。
还以为上次阻止了玩偶，加上自己提前捡了文件，傅程不会遇上她了呢。
万万没想到，剧情君还是那么强大，硬生生将两人凑合在一起。
佩服。
“是你。”慕容雪惊呼道，此话既出，当即将她那仙气驱散了不少，活脱脱像是个平凡的人。
模样也不大美了。
她摇了摇脑袋，瞥了眼窗户外边的门：“应该是我问你才是。”
慕容雪是新来的实习生，为了来到这家公司，找了不少关系，此刻看着最讨厌的人就在公司里，怎能不厌恶。
“我是来做保洁的吧。”
瞧她上次那穷酸样，就知道绝对不会在该公司，自信满满提问。
来的时候，慕容雪那亲戚就已经打探好了，在公司里上班的绝对不可能低于四位数的工资。
在寸土寸金的魔都不算多，却比寻常公司好太多了。
就连底层的待遇都不差。
因此，她莽足了劲进来。
方染回答着，“保洁，我吗，可以理解吧。”
毕竟公司里又没有个端茶倒水的人，上次签合同的时候，就是自己亲自过去端茶倒水的。
秘书就是那么苦逼。
慕容雪似乎跳到了方染的过错，当即将背包里的眼影盘砸了下来，公司干净洁白的地板上，那一小块瞬间就花。
红色，蓝色，绿色交织在一起。
甚是花里胡哨。
“哦，不小心洒了啊，不好意思。”虽然嘴上说着道歉，但是架不住眸底浮现一抹幸灾乐祸：“呐，打扫吧。”
“哦。”方染冷漠回了句，“刚刚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慕容小姐怎么就当真了，真是可惜，你还是自己扫吧。”
“你.......”慕容雪嘴角一歪，当即大怒：“你诚心想要耍我。”
“没有，我不是那么缺德的人，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怎么就当真了呢。”方染笑地灿烂。
“怎么回事？”
进来的杜颖就瞧见两人在斗气。
“诺，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慕容雪不小心将眼影盘打碎了。”拢了拢外西装外套，丹凤眸子里闪过丝丝狡黠。
慕容雪两眼猩红愤怒瞥向方染的方向，大声怒哄：“你陷害我！”
“嘘，小点声，办公室里呢，我耳还没有出问题。”、
她漫不经心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认真翻看文件。
苦酒自酿，害人害己。
若不是有着害人之心，又怎么会将火烧到自己身上呢。
杜颖冷着脸：“我们公司没有保洁，只有负责公共区域的保洁，谁弄的最好自己解决了。
慕容雪倏地过来，猛地拽住她手臂：“去将地上的眼影盘扫了。”
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