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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条件？”方念薇抬眸看着他，“钱我没有。”
“嫁给我。”
“去你的！”方念薇就知道这家伙没什么好话，做了个扬手的动作，德尔看她的样子，忍不住大笑。
“等等。”德尔的手在耳边做了个手势，方念薇的头发缠到了助听器上。她忙起来都没顾忌自己的形象。
“什么？”方念薇茫然，以为自己脸上有脏东西。
“不是……”德尔帮她取下助听器，解开缠绕的头发，然后重新帮她戴上，“你换助听器了？”
“嗯，你送我的坏了。”方念薇露出抱歉地微笑，“回京城的时候，助听器不小心掉地上，然后一辆货车刚好倒车。”
“你要不要回那不勒斯，我给你找个好医生……”
“不用了，谢谢，等有机会我会去巴黎。”
他们俩一边用意大利语说话，一边吃饭，时而笑着，时而互相损。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公寓的门口，在停顿几分钟后，扬长而去。
……
“总裁，这是裴小姐送来的点心，看你不在，等了一个小时，然后回去了。”周泽对顾正霆说，圣诞节万家灯火，喜气洋洋，但是偌大的古堡，为了迎接圣诞节，布置如此隆重，但是因为没什么人，十分冷清。
点心？他从来都不爱吃，裴佳欣做的，他从来吃过。
此刻，他拿起了一块曲奇，味道很腻，吃了一块就没有再吃得欲望。
“礼物买了吗？送给她了吗？”顾正霆坐在壁炉边，里面的炭火燃烧得很旺盛，他点燃一根烟，漫不经心说。
“买了，我去珠宝行挑的。”周泽给裴佳欣挑了个项链，也不知道符合不符合她的心意，他知道顾正霆对裴佳欣没什么感觉，不然也不会把这样的任务交给他了。
他送给裴佳欣礼物，是礼尚往来，因为裴佳欣在平安夜送给他一条领带，那条领带和方念薇送给他的很像。
他们认识这么久，裴佳欣无论如何是打扮也好，还是化妆也好，尽量和方念薇相似，但是顾正霆对她没有一点动心的感觉。
“你去休息吧。”顾正霆想一个人待着，刚抽完了一根烟，又点燃了一根。
周泽闻言，他是了解顾正霆的，他想独处，是想要绝对的安静和不打扰：“那我叫大家都去休息，您也早点休息。”
十分钟后，隔壁的别墅，裴佳欣对着镜子，看着脖子戴着的项链，百看不厌。
那是顾正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送的礼物。
“好看吗？姑姑？”裴佳欣问。
“你都问了多少遍了，很好看。”裴景无可奈何双手搭着她的肩膀，“我的宝贝侄女最好看了，谁都比不上。”
“明天我想去见他。”
“依照我的经验，女孩子太主动不大好。”裴景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就不能收着点？正霆可不是一般男人，他喜欢温顺的。”
“我去见他，不代表我主动表达什么。我想约他一起去商场给爷爷买礼物，过几天，他肯定要回国和顾老董事长过元旦节，恰好，我可以找个借口和他一起去买礼物。”
这个想法不错，裴景对着她竖着大拇指：“你真是个小机灵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