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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念薇拒绝再交流，陈清扬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那我出去了，这几天我会在剧组陪你。”陈清扬后悔自己最近一直带新人，所以没关注方念薇，她的盘算是，如果方念薇真的不在娱乐圈，她作为经纪人一点盼头都没有了，所以最近把重心放在培养新人上。
其实，方念薇挺够意思的，上次拍杂志，还带上了师弟。那是她半年来，第一次上封面。
“好。”
陈清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订的房间也在剧组安排的酒店，离方念薇房间相隔两层楼，回到房间，她数落了小乔一顿，把小乔遣出去后，她和顾正霆打了个电话。
“顾总，我是陈清扬。”
“见到她了？”顾正霆问。
“嗯，原来她请假离开剧组的那天，去了张曦的葬礼，她是不是知道什么？她那么聪明，肯定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天谁去了？”顾正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陈凯捷，他不是前段时间捧张曦吗？她的死肯定和他逃不了干系，那么那天的葬礼，他去了没有？
他和方念薇见面没有？如果见面，那么，对方念薇是个潜在的危险。
“我明天去打听……”
“我明天来剧组。”已经等不及了，顾正霆觉得自己有必要来找方念薇了。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多少异地恋因为距离而分开的，长时间不见面，绝对会出问题。
“那我要不要告诉念薇……”
“不用，我来了，自然会告诉她。”
……
第二天晚上，顾正霆从身后抱着方念薇，一场欢愉过后，他以为她睡着了。
他是白天来剧组的，陪她拍了半天戏。两个人一起去外面吃了一顿饭，默契地，两人都没有谈到张曦的事。
方念薇没睡着，当顾正霆搂着她的时候，她就醒来了。
“你去见过张曦了？”当感觉到她动了动，顾正霆知道她其实也没睡。
“嗯。”方念薇坦率地回答，他来无非也是因为张曦的事。
“那个事情，已经解决了。”用钱解决了，等现在的这部仙侠剧播完，张曦很消失在公众视野中，再也找不到一点新闻。
“嗯，花了一千五百万解决的，不，陈凯捷花了上亿解决的，一个刚刚拍完的电视剧作为代价，多少人付出的心血，说没就没了。”方念薇回答得很消极，事实就是如此，一个人的性命，轻轻松松被钱掩盖。
“她离开前，和你联系过吗？”顾正霆无法顾及其他，只想保护方念薇。
他和陈清扬都是一样，方念薇背对着他，眼泪流了下来：张曦走了后，她一直强忍着：“有，她剧组杀青的时候。”
顾正霆把她身体掰过来，把她紧紧搂在怀中，薄薄地衣料能感受到她眼泪的灼热。想哭，就让她哭出来。
等到她心情平复一些的时候，他问她。
“她有没有告诉你什么？”
方念薇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她送了我一对娃娃。我看她手受伤了，一定是陈凯捷，那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