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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顾正霆回到了顾宅，家里正播放音乐，曲子很熟悉，好像是什么口水歌。声音不是从音响传来的，而是方念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此时，她和何明芬坐在一起，手中拿着两根毛衣棒针，好像在织毛衣还是围巾。威廉在地毯上咬一个毛线团，小脑袋晃来晃去。
“你这样绕一下，对，就是这样。”何明芬耐心地教方念薇，“这种是最简单的打法，打两天自然就熟练了。”
“是这样吗？我按照你上午教我的方法打了两排了。”笨手笨脚的人很满足，竟然还很自豪感。
何明芬抓了抓额前的头发，方念薇哪哪都好，就是动手能力不强。她不仅仅教了一上午，下午也在教，导致于晚饭都忘记做了。
好在顾正霆不回来吃晚饭，方念薇很好兑付，一小碗面条就可以了。
“是的，就是这样。”何明芬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刚才光顾着教方念薇，没注意到顾正霆回来了，“先生，您回来了。”
“正霆。”方念薇笨拙地捏着毛衣棒针，不好意思一笑，毛线之类的是她出国前买的，她想给顾正霆织一条围巾。
顾正霆什么都不缺，送他什么他都不会很稀罕，如果送自己亲手做的，意义会不一样。
顾正霆绕过地上的威廉，坐在她的身边：“你这是织毛衣？”
“围巾。”
深蓝色的毛线，看起来不错，顾正霆投以赞许的眼神，她认真的样子，好像个小媳妇。
“嗯，挺好。”顾正霆打开公文包的袋子，拿出了电脑，他还有邮件需要回复。
“你喜欢这个颜色吗？”
“嗯？”顾正霆正在打字，机械回应她，他的手指微微一顿，难不成她给他织的？“给我织的？”
“嗯。”
顾正霆尴尬了一秒，然后笑了：“谢谢。”
方念薇撞了一下他的胳膊，剜了他一眼，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喜欢就算了。”
“喜欢，喜欢。”顾正霆搂着她，怕她生气，“很喜欢。”
方念薇终于笑了。
……
一个星期后的京城，初春乍暖还寒，方念薇从时尚广场拍完了宣传广告，正打算回家。
“念薇，有个电话找你。”
方念薇裹上大衣，陈清扬把手机递给了她，最近还是有一些私生粉打电话来，她不堪其扰，所以在工作结束后，才拿手机。
是柳维汉，是上次他们见面的时候，两个人留下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喂，你好，您是肖汉的朋友？还是家属？抱歉，我们这里是医院，他最近的通话记录就是你，所以，我们才联系上你的。”
“肖，汉？”方念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想起来了，“是，他是我朋友。”
“他工地摔伤了，请尽快来第六医院。”
“好，我马上来。清扬，你先送我去一趟第六医院。”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陈清扬问。
“嗯，今天我去第六医院的事情你谁都不要说。”
“那我需要陪你进去吗？”
“不用了，你送我到门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