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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来……”顾正霆握着方念薇的手腕，拉到一边，“你身体不舒服？”
方念薇摇了摇头，低声说：“没有……”
她最近瘦了一圈，顾正霆很心疼：“你等下先回去，我会和他们解释，我叫陈清扬送你。要不，我叫她带你去吃一点好吃的。”
“我不饿。”方念薇声音很嘶哑，“那我先走了。”
碍于别人都在，顾正霆很想拥抱她，但是只能暂时放弃。
“等等……”顾正霆叫着她，他的初衷是希望她尽快从失去父亲的痛苦中走出来，“你要不要今晚去我那里？”
“好。”方念薇低落的情绪总算有一点起伏，“我等下回趟家把威廉接回来。”
顾正霆轻轻拍了她的肩膀，看到她恢复的精神，他替她开心。
“我会早点回来。”
……
方念薇看到关于自己的评论手都是颤抖的。关于她今天晚上站在台下，没有笑的样子，营销号大做文章。
他们不会管别人到底发生什么事？身体状况怎么样？为了博取关注，为黑而黑。
“先生。”
晚上，顾正霆提早回来了，反正现场还有顾元铮，顾元钧在。
他不在，他们俩求之不得。
“方小姐在哪里？”顾正霆问管家。
“抱着威廉去楼上了。”管家回答，“她最近都瘦了，很憔悴。”
“她回来吃过东西了吗？”顾正霆今天晚上都在观察她，晚宴上她一点东西都没有吃。
这么下去身体会拖垮的。
“没有。”
“帮她热杯牛奶吧。”
顾正霆交代好，从何明芬手里接过牛奶上了楼。
书房的灯开着，方念薇抱着威廉坐在榻榻米上。
她的裙子没有换，身上披着一个披肩，手里拿着手机。
“傻瓜，就算家里暖气开得再大，你穿这么少也是会感冒的。”顾正霆带着轻松的口吻坐在她的身边。
她的肩膀微微动了动，鼻子在轻微的抽抽搭搭，豆大的眼泪落在手机屏幕上。
“你不要在乎网上的评论，那些键盘侠没有爹妈。”顾正霆把她的手机拿开，抱着她入怀，“喝点牛奶，不然你抱威廉都没有力气。你要是再瘦下去，威廉的体重都会超过你。”
他这样一说，方念薇终于破涕为笑。
“方叔叔肯定希望你每天开心，他很爱你。”顾正霆安慰她，他每天绞尽脑汁的，在想什么样的话能让她开心一些，只是，方俊曾经说的话，他无法告诉方念薇。
他对方俊的承诺，也是对方念薇的承诺。
“洗个澡，赶紧去睡觉。我会把你最近的工作都推掉，等你什么时候恢复，你在考虑要不要去工作。或者，我要陈清扬陪你出国旅游散心。”
顾正霆把所有能宽慰她的办法都想遍了，他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开心，他打横把方念薇抱起来去了房间，安顿好后，下了楼。
今天晚上，他突然有约。
“阿姨，我晚点回来，方小姐，拜托你们好好照顾。”
“先生，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顾正霆很少在这个时间点出门，管家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嗯，管家，麻烦你送我一趟，我要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