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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霆是公然示好，为什么方念薇不领情，小米不理解。
从办公室出来，她接到一条微信。
“晚上来后海，我请客。”
她飞快地关掉手机，生怕别人看到。她是方念薇身边的人，但是，她也是陈洁儿，魏蔓的人。
方念薇最准确的行程，全部都是从她这里流出去的。
小米根据陈洁儿的助手秋梨发的定位地址，打车去了后海。
见她的是秋梨，这种事情，魏蔓，陈洁儿不会愚蠢到亲自来见她的。
“这是给你的。”秋梨给了她一张卡，“里面有十万块，算是你的辛苦费。你在方念薇那里一个月充其量也就万把块，但是，只要告诉我们几条消息，就能拿到十倍的钱。轻松不轻松。”
“这一次，你想问我什么？”小米战战兢兢把卡收起来放在包里，她左右看了看，大家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好像没什么人注意到自己，“最近方念薇没什么好资源，你们大可不必担心。”
“不是，今天周泽给什么东西给你们了。在停车场。”
这个，她们竟然也知道了，小米本来想隐瞒的，她虽然做暗中通风报信的事情，但是也不希望方念薇太惨。
她都已经要去做直播了，她们还想要怎么样？总不能连口饭都不给方念薇吃吧。
做事可别做太绝了！
对方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似的，秋梨推了一杯鸡尾酒给小米：“怎么？这么重要的消息也不想说？你说，要是陈清扬知道你吃里扒外会怎么样？她知道了，顾总也会知道？”
都已经一条船上了，岂有随时下船的道理。
“周泽送来了后天参加化妆晚宴的衣服。”周泽送衣服过来，肯定是顾总的意思，既然是关于顾正霆，那么别人就会感兴趣。
“什么衣服？”秋梨冷冷一笑。
“僵尸新娘。”
“什么？”陈洁儿还在为后天的打扮犯愁呢，秋梨忙着追问，“具体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和我看的动漫角色衣服差不多，找到同款应该不难。”
“好，谢谢。”秋梨很满意地站起身来，“今天的酒，我请了。有什么消息，直接和我联系就行了。”
“嗯。”小米攥着衣服的一角，心中不安起来。
……
念薇把衣服挂在客房的衣架上，顾正霆也不换个新鲜的，依旧是给个巴掌赏个甜枣。
压缩她的资源，又送衣服，又是送珠宝。
“喜欢吗？”顾正霆看她一个人站在衣服前，看了很久，所以上楼来找她。
“挺好看的。”她回过头露出灿烂的微笑，“谢谢。”
“你不喜欢？”顾正霆的笑容慢慢收紧，这个笑容太不方念薇了，好像是故意堆起笑容似的。
“没有，你特意帮我挑选的，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我没那么不识好歹！”
顾正霆这下子，听出来了，方念薇心中积压着很多的不满：“如果你不满最近的工作安排，我觉得，你不喜欢的，可以不去。不用下班后，还带着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