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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形的舞台，红色的灯光，方念薇穿着一条红色的芭蕾舞裙。今天是第一次带妆彩排，晚上要直播了。
“你很紧张？”周扬拍了拍她的肩膀，当做鼓励，“这对于你来说小意思。”
“这是我第一次上电视台跳舞。”方念薇对跳舞完全没自信，就像白露和康倩说的，她们是科班出身，她只是个学理工科的。如果按照专业角度，她分分钟被比下去。
“音乐起了，我们开始……”周扬牵着她的手走向了舞台。
十分钟后，周扬停下了步伐。
“方念薇！”
跳着跳着，芭蕾舞裙子的背部完全脱线，肩带越来越往下，方念薇浑然不知。为了防止方念薇走光，周扬二话不说脱下白色的衬衣给她披上，“你先过来。”
“咦，你们怎么不继续了，这次彩排很重要。”导演举着小喇叭，不高兴地说。
“怎么了，念薇。”小乔看方念薇没有继续跳赶忙跑了过来。
“衣服出问题了，还有三个小时直播了，来得及吗？等下还要再彩排一次。”周扬皱着眉头，这种事情很正常，也不正常，现在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怎么解决眼瞎的问题。
衣服怎么办？
“我去和导演组说一下，谢谢你。”这句话是对周扬说的，要不是周扬，方念薇搞不好刚才要走光了。
衣服都是节目组订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同组其它表演的演员衣服都没有问题。
“这叫什么来着？报应不爽……”看到方念薇的衣服出了问题走下台，康倩压低声音，笑着对身边的白露说，“台里也偏心，给她的衣服还真好看。”
白露心情也大好：“等下肯定会出问题，据我所知，可没有备用的裙子，那条裙子背部的蕾丝都破了。”
……
“刚才，谁来过我的化妆间？”方念薇问，今天只有小乔跟她，她去表演的时候，极有可能有人进来了。
“白露的助理玫玫来过，说是送奶茶。”
方念薇换上衣服，她仔细看手中的红色芭蕾舞裙，背后不仅仅线松了，还有破损的痕迹，那个痕迹不像是扯坏的，断口平整，像剪刀剪的。在化妆间，剪刀是很平常的道具。如果有人故意，是很容易对她的衣服下手的。
补是没法修补，蕾丝的面料本就稀疏。
她从临时的衣架上取下今天的晚礼服，这是一条渐变色高定长纱裙，剪短跳舞应该很合适。
“小乔，帮我去隔壁借一下剪刀。”事到如此，只能如此了，给她彩排的时间不多。
“好。”
几分钟后，小乔从白露的化妆间借来了一把剪刀，白露虽然咖位一般，但是排场不少，化妆间来了五六个人，又是美甲师，又是化妆师，还有两名助理，一个经纪人。
“她们刚才彩排完，导演刚刚催我说你尽快。”
“好……”方念薇打开剪刀，刚想剪掉这条十几万价格的高定长纱裙的时候，从剪刀收合处的缝隙看到了一条红色的痕迹。
那是一条极细的布条，就像一根线。
“我知道怎么办了。”方念薇拿着剪刀去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