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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楚秘书，这是季度报表。”
“这么快？”
“是啊，今天家里有点事，所以不能加班了，就把手头的任务加紧做好了。”
“阿姨的身体还有什么问题吗？”楚妍有些担心，“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姚谦受宠若惊。
他不知道为什么楚妍会突然对他态度转好。
如果换做以前，除了工作上的事，她能开口和他说上一句话的几率都比中乐透的机率还小，可是现在却……
可能真是就像小娜说的，他傻人有傻福？
见楚妍眉头微皱，正疑惑地打量自己，姚谦吸了口气，做贼心虚似的打了个激灵，缓过了神，“不是不是，是小娜，她今天生日。”
“哦。”楚妍恍然大悟，“替我和她说声生日快乐。”
“哥，你什么事就不能大胆一点，主动一点吗？人家女孩哪好意思跟你提这提那的，你不说，她不说，那你们之间可就没得玩了！”
“那个……”姚谦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想着姚娜的话，大胆一点，大胆一点！“我想生日快乐这种话还是本人说比较有意义，况且小娜她……”
楚妍的笔掉在地上，噔的一声。
姚谦话还没说完，见到楚妍这么吃惊，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赶紧使劲挥着手紧张解释：“其实我转告也一样啦，重要的是心意！”
“没事。我晚上去哪里找你们？”
“诶？！”
“我说你们打算去哪里吃？”姚谦真的已经三十岁了吗？
怎么每次感觉都跟十七八岁横冲直撞地少年一样。
也忒憨厚支棱了。
哎。
“哦！我们，们打算去盛大对面的餐厅吃饭，然后去唱歌。”姚谦比汇报工作还认真。
楚妍抬手看了眼腕表，粗略估计了一下手头的工作，姚谦就在原地紧张地站着。
“好。晚上七点，我直接去餐厅找你们。”
……
“我的手是不是废了？”
看着同样被绑成粽子的左手，宁静自嘲地笑笑。
她现在是不是该庆幸楚妍先让她右手受了伤？
不然今天可能废掉的就是右手了。
欧阳白泽脸色阴沉地靠在窗边吸烟，唐子萱坐在宁静床边，垂眸没看她。
“现在你们能跟我说实话了？”她看到唐子萱眼皮动了动，“她到底是谁？”
对一个混了十几年情报消息的人来说，察言观色根本就是小case，推理和分析才是常人望尘莫及。
想对她瞒天过海本身就是一件难事，更何况事情已经显而易见到了常人都可以分析出一二的地步。
“大哥前段时间去英国出差，回来的时候撞上了被人追杀的她，被我救下了。”
“身份呢？被人追杀的话，是上的人吧？”
“没有身份。”唐子萱缓缓抬头，“大哥没调查她的背景，而且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宁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们还帮她制造了假死？！”
“嗯，大哥说一个死人的过去没有价值，所以就……”
唐子萱的声音越说越小。
她也知道哥哥的理由实在牵强。毕竟楚妍是从鬼门关走了一次的人，身上刀枪棍棒各种伤口层出不穷，也不是个正常的姑娘家能有的。
况且哥哥的性格向来严谨多疑，又怎么会把一个身份不明，还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人留在身边加以照顾？
他对楚妍做得每一件事都在大家意料之外。
楚妍似乎成了他这辈子所有例外的开端。
没有什么是意料之中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又或许，楚妍的存在，本就是他这辈子的例外吧。
“楚妍确实与众不同，尤其是她的实力。”宁静突然就放了轻，淡淡道：“有这种实力的人，子都对她特殊一点也正常。”
唐子萱微怔，嘴唇张了张，没说什么。
宁静的分析能力异于常人。
唐子萱的话又字字说得透彻，可她还是没猜出正确答案，原因大家心知肚明。
她既然不想承认，她又能说什么？
“只是可惜我双手负伤，不然一定要找机会和楚妍再打一次。”宁静轻叹。
“你还要打！”唐子萱满脸震惊，简直无言以对。
“是真真正正的打一架，我有多少年没有这样挫败过了？那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已经不知不觉冲昏了我，要不是遇到楚妍，估计我都要骄傲到天上去了。
“其实你已经很强了。”只是楚妍更强而已，但她那种人毕竟少有。
“等以后我彻彻底底挫败楚妍一次，你再对我用这个形容词吧。”
门开了，唐子都面沉似水地进来，看着病床上的宁静。
“哥，宁静她……”
“你们先出去，我和她谈谈。”他的声音有些冷。
“子都，她都已经伤成这样了，你……”
“出去。”
唐子萱忙起身去拽欧阳白泽。他永远是这样，只要和宁静有关系的事，就会让他丧失理智和仅有的分析力。
“我对你的洞察力一直很满意，但这种能力，不要用在私事上。”唐子都拉了个椅子坐下，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宁静，语气寡凉。
“别有下次了。”
宁静就像是被家长教训了的孩子，缓缓低下头，眼中的悲哀一闪而过。
“楚妍怕鬼的事你从唐果那里打听到的？”
“唐果不是故意说的！”
她说完，就觉得自己这袒护有些可笑。
唐果是什么身份。
就算她真是故意说得，这件事错也不会错到她的身上。
那可是他最宠的妹妹。
而她，什么都不是。
唐子都似乎没那么多精力分析她的心理，更没打算照顾她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
“有这个时间，就去打听右秤堂的事。在这种风口浪尖上，他们的安静才是最不合常理的地方。”
“……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现在受伤的是你，这次就当是个教训吧。”唐子都起身，“以后不要再有这种幼稚的举动了。
“你清楚自己的价值，所以要正确发挥，而不是去耍心机套话，费尽心思去整别人。”
宁静心脏绞在一起。
她的价值？
确实，对子都来说，她还有很高的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