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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看着酒酒震惊又害怕的模样，看着她脸色瞬间煞白，缓缓俯身，面对面的冷笑起来。
“也是，你这种千金大小姐，能知道什么呢？整天吃最好的、用最名贵的，十几个人侍候你一个，你不谙世事，却也是踩着别人的鲜血堆积出来的。”
后半句话，酒酒是一句也没有听明白的，什么叫踩着别人的鲜血？
她……不，应该说，莫小姐和小鹿之间，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过吗？
酒酒抬起手，手腕被绑，但是手还是可以勉强动一下。
小鹿看着她想说说不出来的模样，觉得不让她说说话，辩解两句，实在是有些可惜，于是把手机塞进了她的手心里，酒酒颤着手，急忙打字。
“小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鹿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伸手折了一根草，放在手心里慢慢的把玩着，听着酒酒的话，小鹿身子往后靠着，左腿曲膝，右腿随意伸长，秀美的模样看起来特别像林间的小鹿。
“怎么回事？我姓路，你应该记得，你们莫宅有姓路的佣人。”
酒酒长睫轻颤，原来别人叫他小鹿，是因为他姓路，可是莫家有没有姓路的佣人，她怎么会知道呢，她又不是真正的莫轻染。
为什么酒酒突然间发现，莫轻染的身上，秘密越来越多了呢？
“我和姐姐相依为命，她每天都辛苦工作，十几个小时，甚至不睡觉，为的就是把我养大。”
“可恶梦，就是从进入莫家之后开始的。”
酒酒猛的抬眸，开始渐渐的明白，小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路姐姐去了莫家当佣人，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莫家的人真的是变态的，就因为莫老爷夸奖了她一句，莫夫人就找理由把她打得肌肤溃烂，打得她脸上的伤口发炎。”
“后来的每一天，她的身上都新伤，她带回来的钱特别的多，但是伤口也越多，莫家就是一只吃人的老虎，莫轻染，我还听说，她不小心打翻了你的牛奶，你就罚她在寒冬腊月的夜里站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进了医院。”
酒酒摇头，拼命的摇头，可争辩起来，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总不能告诉小鹿自己不是莫轻染，谁信啊？
“小鹿，我没有伤害过你的姐姐，真的没有。”
莫轻染这样的美丽，双眸天真烂漫，又是肖擎战爱的女孩，她一定是个小天使，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
莫夫人是很奇怪，但是莫老爷也很温和，莫修远……她不知道莫修远是个什么样的人。
哪怕现在重新见到，她也不知道莫修远是个什么样的人？
“知道我姐姐是怎么死的吗？”
小鹿苍白的脸蛋，喃喃溢出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的泪珠滚动，他真的很痛苦，非常痛苦，伸手摸出一根鞭子，站了起来。
酒酒仰头看着他寒冽如冰，眼睛里再没有以前那种明媚的阳光时，酒酒心底的震撼无法形容。
她突然间发现，原来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她的梦，一直都是噩梦，还有别人，也在遭受着同样蚀骨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