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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多变。
齐思念热好了饭菜，此时正端出来，要给顾思尔吃。
顾思尔还困在黎菁菁的怀抱里，有些无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好了，小狐狸。”
“呜呜呜……”黎菁菁还哭上了，“思思，我以为你以后都要忘记我了。”
她是真的难过。
五年来，她们一直都是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闺蜜，可是上午顾思尔居然不认识她。
那时候，她委屈，伤心，难过，但一直都在憋着。她在心里告诉自己，顾思尔可能是突发奇想在闹着玩。
可看她的样子，一口一个“绑匪姐姐”，好像是真的不认识自己。
现在，她叫着“小狐狸”，让她觉得庆幸，心里真的很高兴。
幸好，她还记得自己。
顾思尔听她的话，觉得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忘记你了？”
在场的众人，除了黎菁菁，都知道上午的顾思尔和五年前一模一样。那个时候的顾思尔，不认识黎菁菁，实属正常。
上午发生了什么，顾思尔完全没有记忆。小狐狸又哭着说自己忘记她了，那就不可能有假。
顾思尔扫了众人一眼，将所有人的表情都尽数纳入眼里，心中也有了一个猜测。
她温和安慰了黎菁菁几句，然后进客厅吃饭。顾思尔全程都没有说话，静静地承受这一切。
医院这一楼的长廊特别的长，好像没有尽头，身后还传来姜母带着仇恨的叫声：“你这个贱人！我等着你牢底坐穿！”
外科在四楼，乘电梯下去，挂了号直接看。
顾思尔脸上虽然有指甲划痕，但不深，只是轻微地损伤了表皮，没有血迹。
女医生用碘伏作了消毒处理后，给她贴上创可贴，动作很轻很温柔。
见顾思尔面色凝重，女医生友好地笑，“没什么大碍，不会毁容的，放宽心。”
处理完，两人就离开了外科。
席漾归揉了揉顾思尔的脑袋，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又温和道：“这件事没有你的责任，别想太多了。”
顾思尔依旧没说话，不过却记着要去做个全身检查。
两人又到楼上挂号做检查，交完费用，顾思尔进去做检查，席漾归就坐在外面长廊的椅子上耐心等她。
全身检查统共十几项，全部机械自动化，所以很快，不过结果要等几个小时才能出来。顾思尔心里对姜乙有愧疚，便没有躲着姜母。她想，让她出出气，应该就好了。
毕竟，姜乙真的是因为护她，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她能不能醒来，都是问题。姜母那么伤心，那么仇视她，也是理所应当。
席漾归才不管她心里那些愧疚，一把拉开顾思尔，护在她身前，挡住姜母，“姜夫人，我再说一遍，请冷静！”
他的语气冷了很多，没有平时的温和。
归结原因，就是因为姜母的那些过激行为。
这时姜父回来了，见姜母像个疯婆子一样，连忙上前拉开她，对席漾归赔礼道歉，“三少，实在不好意思，她精神状态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