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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竞赛组回到县里，余校长拽着周凝一起去车站接的。
“这是啥？”
看到她从包里拿出一块红布，余校长惊讶问道。
“欢迎条幅啊，不然怎么一炮而红？”
两米长一块红布，上面用墨写了一行大字：恭喜我县一中华罗庚竞赛取得优异成绩。
铁画银钩，每一笔写的遒劲有力，没有十年二十年书法功底，恐怕写不出这么优秀的字。
余校长就是书法爱好者，他也是县里书法协会的会员，一眼就看出周凝拿着的条幅上的字，已经是大师级别的。
“这是谁给你写的？”余校长激动到手指哆嗦，兴奋的问道。
“这个吗？”周凝歪头检查一遍。
“没有写错的地方啊？”
“我问的不是这个，告诉我写这幅字的人在哪里？等一下我要去拜访他。”
“拜访？”
周凝漫不经心的吹了声口哨，“用不着拜访，你家里要是写春联啥的，可以代劳。”
大师的字都是千金难求，何时沦落到写春联的地步？
“你家里人写的？”
“不是，我写的。”
周凝盯着出站口，发现人群忽然增多，知道市里那趟班车到了，忙招呼张坤帮她扯条幅的另一头。
余校长当场石化了。
这幅字……是周凝写的，她才多大啊？十六岁，写的字比他精心琢磨了十六年的，还要好。
张坤不明所以，招呼余校长快点过来，“张局长怀里抱着奖杯！”
余校长快速走到周凝身边低语道，“条幅用完后可以给我吗？”
周凝奇怪的看看他，“可以啊，你随便。”
竞赛组的确取得了辉煌的成绩，六人包揽了全市前十名，李娜第十六名，成绩均达到参加国家比赛的资格。
看到猩红的条幅，张局长是同手同脚出来的，若不是秦绍及时扶了一把，他有可能栽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周凝，你给了我巨大的惊喜，你知道吗，他们几个轰动了全市，你是英雄，我要把所有荣誉都给你。”
周凝摆手，她不喜欢这些虚名，竞赛组能出线是意料之中的事，为了报仇，她可没少琢磨八十年代的教学质量，深谙竞赛之路，怎么可能会败给孙少安？
“第一名是谁？”
她含笑看向出来的几位青年。
“是秦绍，领先顾宁0.5分，甩第三名三分，李想第四，黄涛第六，高宇第七，李娜第十六名。”
“不错，没给我丢脸！”
张局长几人还沉浸在喜悦当中，周凝已经背着手走了。
秦绍快步追上，在她耳边问道，“你很奇怪？”
“哪里？”
“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拿第一？”
周凝双手枕在脑后，抬头望天，眉眼间尽是笑意。
“我更好奇孙少安被气成什么样子，要是有相机拍下来就好了。”
秦绍记住她说的话，相机吗，完全可以有。
“秦绍，大哥回来了，找时间跟他谈谈吧，我不想你们兄弟有隔阂。”
秦川整个人太过于阴郁，显得不近人情，明明骨子里不是这种性格。
秦绍沉吟不语，半晌点点头。
“顾安在市里，竞赛前一天晚上，顾宁差一点被人掳走。”
周凝惊讶回头。
“不是顾安所为，当时他跟我在一起，没有作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