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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系统给了点可操作性建议，燕末权且死马当活马医。
虽然燕末没发现殷祭作为一只鬼对人类的什么特别感兴趣，但她记得自家小可爱在洛执那一世，喜欢她给他抓娃娃。
有时候记忆可以失去，固有的喜好什么的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秉着这一推测，燕末领着她的小呆鬼出了门。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殷祭非但不喜欢，而且表现的十分排斥。
他始终没有靠近那几排娃娃机，当燕末抓着几只娃娃捧到他面前时，他脸色刷得变透明了。
苦大仇深地死死盯着几只死物，仿佛在看什么前世的宿敌。
那副被抽去灵魂的模样把燕末着实吓了一跳，反应及时的燕末瞬息间把手里的东西塞进了垃圾桶。
“宝宝怎么了？”
若不是她和系统都检查了一遍，差点以为娃娃里面附着了什么恶灵，居然能引起她看着乖巧实则万事都不上心的小呆鬼这么大的反应。
殷祭被燕末叫了好几声后才回神，眼底的茫然之色渐渐褪去，替而代之的是一片愧疚。
浅色的薄唇翕动，良久方讷讷道，“末末，对不起。”
被这句没来由道歉整得有些懵的燕末诧异挑眉，“宝宝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末末给的东西，我没要。”小呆鬼忐忑道。
末末送他东西，他明明该很开心的。却突然发现他很不喜欢，还有点害怕。
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捧着这东西送到他面前，可是后来……
后来怎么样了呢？
小呆鬼摇了摇头，眉毛都拧作了一团，他不记得了，他怎么会不记得了呢？
“殷祭！”
殷祭么，是殷祭么？不，不是的，不是。
眼见小呆鬼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纠结，甚至是痛苦，整个身形都开始透明起来，燕末心里慌得有一批。
她一边拉着殷祭往车那边走，一边疯狂call那只辣鸡统。
“系统！快看你反派大大怎么了？！”
空间里的系统也急炸了，就在刚才，有关任务和反派的数据全炸了，它毛儿都吓秃了一大把。
再加上它宿主忽然这么严肃正经的叫它系统，黑色的长毛团子浑身一震。
不管它怎么查都查不出反派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除了数据崩掉反派本身完全没毛病啊！
哦，除了魂体越来越弱外。
要是它这么给宿主说，宿主这次回空间后会不会直接掐死它？就像上个位面的反派大大一样。
统生无望的长毛团子一声不敢吭，缩起来哭得小身子一抖一抖的，好不可怜。
而这时燕末已经把殷祭拖入了车内，魂体趋于薄弱乃至消散，灵气什么的完全不起作用。
燕末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她输出本源之力维持加固小呆鬼的神魂。
抽噎完的系统两眼通红，【宿主，嗝，这么做……太亏了。】
一个世界赚取的功德还不够补耗费的灵魂本源的，反正问题出在这个位面的反派身上，任务失败了也怪不到宿主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