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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歌的心里着急想离开，不过面对白希瑶的讥讽挑衅，她表面异常镇定从容，露出微笑反问：“你真有意思，堵在我面前说那些话。到底是想我走，还是想我留下来？怎么？你的身体比你嘴更诚实？”
“留你？真是笑话，我是看你欠骂，既然骂完了，赶紧滚吧，最好永远也别出现在我们面前。”白希瑶厌恶鄙夷的上下打量她，往旁边让去。
方歌冷冷的扫视她一眼，背脊挺的笔直，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意，像白天鹅一样显得高傲又矜贵。
她的确想快点离开，没有继续和白希瑶多废话。
听白希瑶刚才的那番话，应该是不希望她和龙家有所接触，所以，也很有可能不会主动和龙家的人提到她的事。
想到这里，方歌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越过白希瑶，径直朝小门走去。
背后传来了徐修谨声音：“老夫人，小姐。”
这毕恭毕敬的态度，显然不是在和她说话，而且称呼也不对。
方歌跨出去的脚步停下，心里“咯噔”一声，不详的预感从背后冒出，脸上的微笑也僵住。
她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徐修谨，我说你怎么没陪着希恩，在这里做什么？”
何巧在白希恩的搀扶下，疑惑的打量着徐修谨，只是随便问问，并没有半点斥责。
徐修谨矗立在一旁，沉默不语。
“龙奶奶！你们可算回来了，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还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呢。”白希瑶愉悦的跑过去，挽住何巧另外一边的手腕。
“你这孩子，长大懂事了，知道给我们惊喜了。”何巧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你在国外发展的很不错，我可都听说了。”
白希恩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忧，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方歌背影，催促着她们：“龙奶奶，希瑶，我们回屋里聊天吧。”
“好，我们回屋里，让厨师准备点心，希瑶，想吃什么和奶奶说。”何巧的心思都在白希瑶身上，很开心的欢迎她，一直没有发现方歌的存在。
白希瑶狐疑的朝白希恩望去，又看了一眼何巧，窃喜的问道：“龙奶奶，方歌又惹您不开心了吗？所以把她一个人晾这儿？”
听见白希瑶提到自己的名字，方歌脸上的血色退去，双手用力捏去，指甲嵌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
方歌觉得很难堪。
不知道是因为白希瑶提醒了何巧，还是因为何巧的眼睛里始终看不见她。
“方歌？”何巧一愣，视线这才转移到小路中间的背影上。
她脸上慈爱的笑容逐渐消失，眉头微皱起，眼里浮现出严厉的目光。
方歌知道她发现了自己，再想装透明人显然不合适。
她缓缓转过身，艰难的抬头望向何巧，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干涩：“奶奶，好久不见。”
何巧不领情，冷哼一声：“听说你一声不吭的跑去了国外，现在怎么回来了？身上的钱花光了？又指望我们龙家养着你？需要我们的时候就跑上门了，不需要我们的时候就玩消失，一句话都不知道留。我们龙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一个白眼狼。”
“不是的，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方歌用力摇头。
她想要解释，但张了张嘴发现她词穷了。
所有的理由都显得很苍白无力。
更何况，她没脸面对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