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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璐，你实话实说，那天到底看到她进去了没有？”
一部部长耐下性子，生怕刺激了这位小祖宗，好声好气的哄着。
璐璐是二部的人，为自己部门说话的可能性太小，当然了，对方要是承认的话，可信度也会更高一些。
苏笙不耐烦的问向技术部门：“监控还调不出来吗？”
“抱歉，苏总，还需要一点时间。”
璐璐一贯胆小，除了在设计上胆大心细以外，现实中不善交际。
她小心的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二部部长，沉默着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笑笑的办公室正好有个监控盲区，她那天确实看到新来的设计师钻了空子，进了她的办公室很快就出来了，这不能说明什么，甚至监控都不一定能够查的出来。
“璐璐，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看到了就说出来，我们需要一个真相。”
苏笙的耐心也快被磨没了，璐璐扭扭捏捏的，显然是知道什么却不敢说出来，她瞪了一眼施压的二部部长：“不如让你侄女自己来说？”
“苏、苏总，这哪能啊，您这不是摆明了不相信我吗？聘婷是我招来的人，不能因为和我有点关系，有些设计师就故意针对她吧。监控都没查到的事，怎么能把脏水泼到我们聘婷上来呢。”
“苏总，我真的没进过笑笑的办公室，请您相信我。”
聘婷的眼神坦坦荡荡，毫不掩饰的正对上了苏笙探究的眼神。
她做之前就观察了好几天，绝对不可能让苏笙发现的，因此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反正苏笙查不到之后，她有的是办法让笑笑把锅背下来，hico想要摆平一个小设计师，简直是小菜一碟。
“我的耐心有限，都不肯说实话是么？”
苏笙冷冷的睨过在场的所有人，顿了顿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选择背叛衣笙，我自认对你们不薄，等我找到真相，我绝不会手软。”
一句话说的下面的人冷汗涔涔，聘婷眼神心虚的躲了一秒，被惊得吓出了一身冷汗。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大家瞬间被吸引走了视线，意外的看着来人。
“笙笙，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江小茶晃动着手里精致的录音笔，目光扫过下面的人。
尽管聘婷的眼神闪躲的很快，还是被江小茶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不正常。
秘书跟在江小茶身后，连忙解释道：“对不起苏总，这位小姐非要上来，我实在是拦不住她...”
苏笙没有指责秘书，她穿着高跟鞋快步朝着江小茶走了两步：“哪里来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江小茶朝着众人晃了晃：“我已经听过录音内容了，是舒雅和hico负责人的秘密对话，现在自己承认错误，说不定苏总还会放你一马。”
她的目光紧锁在聘婷身上：“不准备说出来吗？”
聘婷低垂下眸子，还存在着侥幸心理，她不相信自己精心筹划了那么久，做的滴水不漏还会被发现。
说不定对方是唬她的，她不能中计。
江小茶的话太明了，苏笙随着她的目光，不悦的看着聘婷：“聘婷，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聘婷咬紧了嘴唇：“没有，我没有做过。”
“死鸭子嘴硬。”江小茶冷了脸：“笙笙，录音我给你送到了，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不是衣笙的人，不想参与进衣笙的事。
“行，我记下了，改天请你吃好吃的。”
苏笙攥紧了手里的录音笔，放在了会议桌上，点开了播放键。
“那我们就一起听听，到底谁是内鬼。”
录音笔的质量很好，录制的对话无比清晰的透过录音笔的那一头，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帮了hico，我有什么好处？”
温柔软糯的女声率先开口，众人的面色惊了惊，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舒雅的声音！
“这是一张空白支票，上面的数字随你填写。hico正在和傅氏洽谈业务，要是能谈下来，这笔生意归你，有了傅氏为你踱金，你的身价至少翻十几番。”
“就为了对付衣笙一个新品牌，你们舍得抛这么大的本？”
“你也清楚，傅氏的认可，对我们这一行的有多重要，衣笙是我们强劲的对手，苏笙还有苏氏在背后撑腰，不搞垮它的名声，hico毫无胜算。”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入行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没有涉及过抄袭的设计师，名气也够大，你来最合适。”
“容我回去考虑考虑，我是有职业道德的，钱虽然重要，比起我的名声来，也算不得什么。”
“你弟弟想念的顶级学府，我的老板能帮他搞定。”
聊天到这里，能明显感觉到舒雅心态的变化，她沉默了数秒，随后仿佛做了重大的决定一般，轻声道：“笑笑的原稿，我拿不到。”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在衣笙安排了自己的人。”
“信得过吗？会不会反咬一口？”
“不会，我给了她很多钱，而且，她有不能见人的东西在我手里。”
舒雅似乎还是不放心：“你得先告诉我她是谁，不清楚对方的情况下，我不会贸然和你合作，一旦被发现，我面临的将是事业的彻底崩盘。”
负责人不耐烦了，他压低了声音：“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任何问题。”
舒雅破天荒的坚持：“如果你不说的话，那我们就不要继续谈下去了。”
接下来是一声桌椅在地面上拉开的刺耳声，听得出来负责人有些急了，他微微拍了拍桌子：“是聘婷，苏笙底下部长的亲侄女，你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