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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在研究鸟人，剑燧正在研究夏音。
准确地说，是在研究她的课业水平。
虽然请了不短的病假，但是夏音在随堂测试当中的发挥远远超过了剑燧的预期，是唯一一个可以和雪菜相提并论的——两人的分数都是100分。
“总之暂时先这样吧。”
至少在数学这一科，对方是不需要补习了，课代表也就能够有多一点的时间去吃芭菲和可丽饼，而不是留在学校里面帮同学补习功课。
“你们还不回去吗？”
临到离开了，剑燧发现雪菜并没有要一起走的意思，也不像她之前说的，和凪沙以及夏音两个同学出去聚会。
“我们等一下前辈。”
雪菜也是没办法。
她刚才才得知，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午休之后到现在都见不到人影，就算是要托白帮忙看一下晓古城都不行，所以她也只能等了。
剑燧也不多说什么，和兰兰先回去准备晚饭。
雪菜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纱矢华？”
“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
……
半夜。
一阵手机铃声将已经睡着的白吵醒，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点了一下：“喂？”
“出事了。”
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只是一时之间白也没反应过来是谁。
“啊~~出事就出事，不要烦我，我要睡觉。”
说完之后就挂掉电话缩回了被子里。
紫色的光亮起又消失，白的床边多出了一个人，以及她手中的水杯。
随手一泼。
哗。
“谁！”
睡梦中的白被惊醒，如同被打扰到的凶兽，双眼发着择人欲噬的凶光：“我……”
啪。
黑色的折扇打在额头上，疼倒是不疼，却让白清醒过来。
“跟我走。”
“不去。”白摇头。
现在是睡觉时间，他怎么可能还跟着出去，再说了那些任务明明是那月的，不是他的，他为什么要去帮忙。
可惜那月用自己的举动说明了什么是强权，什么叫做你认为不重要，我觉得才是最重要的。
那月觉得需要他现在到场，于是就过来将他带了过去，即便现在的白正裹着被子，里面穿着的是印着如同人偶一样精致的女孩的睡衣。
“喂，你们这样做太过分了吧。”
“有什么过分的，”
“抱歉了，八云，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事态紧急，”站在观察室门口的矢濑基树远比那月要有礼貌得多，先是向白道歉，然后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这已经是第二位了。”
“第二位又怎么，”白只是看了一眼，就晓得是什么情况：“和之前那个一样的，灵性中枢已经不见了，现在和一个普通人差不多，当然前提是忽视掉她的精神状态。”
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甚至于连还有没有思考能力都不知道，就算身体还活着，心脏不停跳动，也不能称之为正常人。
和植物人的不同，或许就是这两姑娘还能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不过眼睛珠子倒是不会转。
“而且我都说过了，这方面的东西我不熟，比起我的话不如去问剑燧更快，而且他给出的建议也会更多。”
“如果我们能找到他的话，就不会找你了。”
矢濑基树的脸色并不好，连续两次出现这样的事情，说不定下周，说不定明天，谁也不知道第三次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让他担忧的是对方在战斗时候表现出来的力量，明明有着极强的破坏力，甚至可以自由地在空中飞翔，但是不管是魔力监测或者咒力或者其他，他们这边根本是没有半点发现。
如果不是双方战斗引发了爆炸和火灾，可能他们要到天亮才能知道今天的这场战斗。
就连那月都没能发现其战斗时的力量波动。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当然会选择向剑燧求助，好歹他也是见习攻魔师，问题是现在联系不到他。
“他不在家吗？”
之前被那月带走得太快，白也没有注意过剑燧那边的情况，现在听那月和矢濑基树一说，也是有点惊讶。
那家伙竟然也会夜不归宿吗？
……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吗？叶濑同学？”
“老师？！”
夏音一愣，然后连忙抬手在嘴边一抹，随后双手紧紧压住身上的亚麻布衣服……应该算得上是衣服吧。
“其实……”
“其实这是cosy吗？”
透着稚嫩的声音从剑燧肩上响起，夏音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地点头：“没错，这是cos……”
想要辩解的声音戛然而止。
毕竟，过了午夜还装扮成这个样子，然后走在街上，就算是cosy，这也是情况相当恶劣的行为了。
传出去被学校劝退都是很可能的。
然而除了cosy，她也想不出其他的借口和理由了。
“冷静一点，”
剑燧翻动着手中的面具，中间抬起头让夏音不要惊慌。
或许是他的话起了作用，或许是夏音本人性格就偏向于冷静，虽然现在的情况从各个角度看都很是不妙，但是夏音还是很快冷静下来。
“为什么……老师会在这里？”
剑燧翻看着那个面具。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呢？
实际上如果按照以前的作息，他现在应该在家里准备进入休眠期以调整魂体的情况，但是呢，架不住突然的心血来潮，掐指一算之后他就带着兰兰出来了。
正好遇到了结束了战斗的夏音，然后顺手就把她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本来应该一路飞回去的夏音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然后停在了半途中，发生了刚才的对话。
“有意思。”这是剑燧的这个面具的评价。
“很有意思。”这是剑燧对夏音的评价。
“怎么样，再考虑一下吧，关于交易的事情。”
面对剑燧再次提出的交易邀请，夏音陷入了沉默，而非是先前一样直接拒绝。
前后两次的经历，让她对这样的痛苦有了更深的体悟，同样有了更加厌恶的情绪。
如果可以，她想要拒绝，但是……
“但是……”
“不需要但是，”说话的不是剑燧，而是兰兰，“没有人能接连两次拒绝爸爸的请求，除了琴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