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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老都卫默然半日，道：“看样子，是老夫小瞧你们了，居然查到了怎么多。”
花溪只听到这里，就能结合自己所看过的狗血剧，大概脑补出一部狗血的情感大戏——
大概是云老都卫在边塞遇见了姜翎儿，然后利用她发家致富，最后还抛了姜翎儿！
这种事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都必定对名声有很大影响，无论当初的具体情况是怎样的，这都算是感情上的背叛。
花溪明显难以接受：“渣男！”
“渣男？”南宫透不解重复道。
花溪耐心解释道：“就是那些自我感觉良好、自私、擅长索取、不负责任，以玩弄别人感情为乐的男人……”
这个云老都卫当时应该是成了亲的，结果还与姜翎儿那啥啥……不光是背叛了云夫人，还祸害了姜翎儿，如今更纵容云谨……
南宫透忽然看着花溪微笑，“只怕云老从未爱过云夫人。”
云老都卫沉默许久，终于点头：“老夫娶陶儿不过是为了报恩。”
南宫透上前两步，道：“在下查到，云家曾因意图谋反而差点被朝廷诛杀，后被陶家所救，两家才自然而然的联了姻。”
李仪佑沉吟道：“为了引开朝廷的视线，云老你孤身一人去了边塞，还自做戏故意受伤，后被姜都尉所救，结果整个镇边都尉府都成了云家的替死鬼。”
云老都卫不语。
花溪忽然开口打断他，似是讽刺：“真是农夫与蛇！”
李仪佑微微抬眉，却没有说什么。
“云老，真相虽被你掩埋……但那些无辜枉死的人命该如何清算？”南宫透看着云老都卫，“如今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你又打算再次效仿吗？”
云老都卫全身一颤。
南宫透依旧盯着云老都卫，目光变得凌厉了些：“云老其实早就知道云谨背着你做的那些事了吧？”
他并没有动，云老都卫却不由自主后退几步，惊恐而又企求地望着他。
南宫透摇头道：“若无云老你的纵容，就没有如今的云谨，倘若云夫人还在世，此刻定是伤心的。”
“住口……”云老都卫终于开口，声音颤抖，显然在努力控制情绪。
李仪佑冷笑一声：“若无你，镇边都尉府也不会招至这杀身灭门之祸。”
见众人言语越发不敬，云老都卫怒道：“纵是老夫做错了，可哪又如何？这个世间从来都是成王败寇、胜者为王！”
此话无异于一声惊雷！
花溪没想到，云老都卫居然是这样一个人，利用自己身边一切可利用的，云夫人与姜翎儿喜欢上这样的一个人……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
云老都卫的手再次按在刀柄上。
南宫透淡淡看了一眼：“云老，还想杀人灭口？”
云老都卫更怒，上前两步，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真相始终会大白于世，但他最担心的始终是儿子，那种不冷静的性子，如果自己不在了会不会冲动惹祸？若非是为了儿子，他此时也不会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