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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出京，柳家两个子嗣拿到职位，这桩事落下了帷幕，京中学子又是悄悄议论了许久。
李昊登门找过李穆，他没有勇气去送，得知李景平安离去，也放了心。
秋去冬来，第一场雪来的忽然，素妍还在和李穆商量着过几日去马场兜几圈，就听到丫鬟们喊下雪了。
傍晚时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李穆和素妍一起牵手站着廊下看着雪。
“自从七弟之后，京中平静了许多，就像一场雪，把所有的肮脏盖住。”李穆叹道。
素妍摇头，“就算盖住一时，也盖不住一世。七弟到了边境，也凭借大哥的书信在军中留下，晓芸也留在那里，女扮男装玩的不亦乐乎，也不知他们下次书信是什么时候。”
“平安就好。”李穆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掌心。
见状，素妍将李穆拉出廊下，直接踩着雪奔走。
云雾山难得见到雪，素妍极为开心的攥了几个雪球，一个个朝着李穆拍打。
被打中的李穆笑着反击，一时间，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没有人知晓，李穆在小的时候，很盼望着下雪的日子，雪，洁白的象征，洗涤痛楚。
年幼的皇子们也极其喜欢打雪仗，那时候，除了太子使唤他，其他人都不愿意随他玩，他常常一个人跑到冷宫，堆两个雪人，绕着跑来跑去，假装玩的愉快。
他盼望着有人能同他一起玩耍，可是每个靠近他的人都被李嫣赶走，没想到，长大后，陪同他打雪仗，圆了这个梦想的人是素妍。
玩乐过后，两个人的头上都被白雪粘住，远远望去，像极了一对白发苍苍的夫妻。
素妍抚摸着李穆的头发，捻起雪花，感慨道，“我们这样是不是也算白头偕老？”
李穆认真的看着，认真的思考着，良久，郑重点了点头，“恩，我们一起白头偕老，等老了，我们还这样打雪仗！”
这一刻的李穆，真诚的想着，一辈子与素妍相伴下去，也会很幸福。
就他们两个人，不需要其他人来打扰。
但是，他绝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恨到想杀了这个，他许诺过白头偕老的女子。
素妍在一瞬间，心为之而动，随心一句，却听到了真挚的回应。
“明年冬天，我们一起赏雪。”素妍抱住李穆，在他怀里低声说道。
“好。”李穆不假思索的应下。
终究是有些凉，李穆和素妍回房换了衣服，一起相拥在窗前。
李穆递了一个盒子给素妍，轻声道，“送你的礼物。”
时不时收到李穆送的东西，但每一次，素妍都很期待，打开后，发现是一对粉嫩的耳环。
“王爷呐，你挑首饰的眼光越来越好了！”恭维的话，素妍张口就来。
“我给你带上。”
给女子带耳环这种事情，李穆以前连想都不会想，而现在，已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第一次给素妍送耳环，被素雅撒娇着诱哄着，李穆笨手笨脚，还把素妍的耳朵弄伤，后来窝在书房里研究了很久，第二次又送了二环，谨慎又谨慎，虽然没有见血，但还是弄疼素妍。
之后的每一次，都是轻巧而熟悉。
男人嘛，就是要多练习才会做得更好，素妍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