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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墨拽着秦素烟上了马车：“回府。”
车厢晃动了起来，两人在车厢内并排坐着，秦素烟往旁边靠了些，与凌寒墨拉开了一些距离。
凌寒墨说道：“怎么，如此嫌恶你的夫君？”
“不敢，只是妾身方才不小心蹭了一些花园边的泥土，不想脏了王爷的衣服。”
“王妃可真是心细如发。”
“王爷过誉了。”
凌寒墨沉默了半晌，又开口道：“你带着两个侧妃一同入宫，回来的时候怎么就只剩一个林侧妃了呢？”
“谢侧妃在大殿上犯了忌讳，戴了牡丹泣血的簪子，被太后赶了出去。”
“苑儿虽平时善妒了一些，但是做不出这样的蠢事的。”
“那王爷的意思是，是妾身害她的了？”秦素烟看向了凌寒墨，不卑不亢地对上他阴测的眼神。
“王妃照管府里的人不周，自然是要怪你了。”
秦素烟松了一口气，听王爷的意思，他并没有对谢雨苑有多大的在意，人没了也就没了，并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
秦素烟笑道：“既是如此，妾身以后一定会好好看管府中上下，不让王爷费心。”
“如此甚好。”
秦素烟压低了一些声音：“今日妾身与皇后一起敬茶，那皇后杯子里设了机关，开出了一朵金莲，然后又掉下了一个绢布，你猜上面写着什么？上面写着天凌国亡。”
凌寒墨眉毛一挑：“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如今皇后已经被太后禁足了，听候皇帝发落。”
“吁！”
凌寒墨的贴身侍卫燕绥，在轿子外抱拳道：“王爷，马车已经到了，请王爷下轿。”
凌寒墨摩挲着手里的玉扳指：“让王妃先下吧，本王还要去别的地方。”
“是。”燕绥站在了轿子边，“请王妃下轿。”
秦素烟提着裙子，扶着燕绥的手，走了下来，和从另外一个轿子下来的林慕雪一道屈膝：“恭送王爷。”
凌寒墨冷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走吧。”
其他人见凌寒墨走了，便进府了，秦素烟看了一眼一旁的家丁，说道：“凤羽啊，我听闻那天凌国的特产醉金糕味道甚好，是我们在月兰国未曾吃过的，我现在馋得紧，你快去帮我买些回来。”
“是。”凤羽正欲离开，秦素烟拉过了她，在她耳边悄声道：“去跟着王爷。”然后又给凤羽塞了一把银子：“好生拿着钱，快去吧。”
“是。”
秋霜“啊”了一声：“这醉金糕只在十里外的酒家才有，而且日日都有人排队，此时去恐怕要黄昏才能回来了。”
凤羽抱拳道：“无妨，既然是王妃想吃，奴才这就去买。”说罢，凤羽便一溜烟跟着王爷的马车跑了。
秋霜还是有些担心：“凤羽认得那酒家在哪吗？”
秦素烟点了点她的额头：“凤羽多聪明的人，自然会问路啦，你呀，别瞎担心了。”
秋霜笑着摸了摸额头：“是奴才多嘴了，奴才这就扶着王妃回府休息。”
“这还差不多。”秦素烟见秋霜着实可爱，又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闹着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