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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实在很抱歉，我们店里，这面琵琶已经是最好的了。”掌柜的面露难色，皱眉回答。
“是啊，姑娘，你也是知道的，现如今已经很少有人会弹这五弦琵琶了，自然是没有制作多少，就这些，还是我们掌柜的收藏起来的呢。”掌柜的身后，一个伙计也开口抱怨。
“听说，伯牙琴行以前是姚记琴行，这姚素素便尤擅五弦琵琶，当年她用过的那面琵琶，可还在？”顾寒青难得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
黎落烟用双手支着下巴，呆愣愣地看着顾寒青，眼睛里就像是有星星。
啧啧，寒青一口气说这么多字的时候，也显得尤其的好看呢。
掌柜的听完，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赶忙伸出手扶住了桌沿，才稳住了身子。
一双眼睛谨慎的往周围看了看，又对身后的伙计吩咐道：“今日的生意就做到这里，赶紧打烊。”
“是。”两个伙计放下琵琶，将店里的客人都赶走了，又关上了房门，这才回到掌柜的身后站着。
“你们……怎么知道姚素素的五弦琵琶在我这里？”掌柜的扶着桌沿，颤声问两人，“你们究竟是谁？”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姚素素的五弦琵琶究竟在不在你这里。”黎落烟抢先一步开了口。
她不喜欢顾寒青做坏人，她要寒青在世人的眼里亦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
如此，这个坏人还是由她来当就够了。
“不瞒二位，素素姑娘的琵琶，当年确实是我得到了，可是……后来，那面琵琶不翼而飞了。”掌柜的低下了头。
黎落烟勾唇冷笑了一声，“掌柜的，该不会是你舍不得将这面琵琶拿出来，所以找了这样一个拙劣的借口吧？”
“小的不敢。”
“不敢？”黎落烟从腰间摸出一枚羽叶针来，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本是软糯的嗓音，此时听来却多了几分渗人的意味，“既然你不愿意说实话，那你便尝尝这羽叶针的滋味吧。”
“羽叶针？”掌柜的好歹也是开门做生意的人，自然听说过这个暗器，惊讶得身子一软，又差点跪了下去，“你……你是落烟仙子？”
“原来我这么有名啊，你也听说过我？”黎落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黎姑娘，我这里确实没有素素姑娘用过的五弦琵琶，不对，以前是有的，可是就在一个月前，这面琵琶就不翼而飞了。”掌柜的苦着脸说道。
“此话当真？”
“小的保证，绝无半点虚言。”掌柜的说到此处，还伸出了三根手指立誓，“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五雷轰。”
黎落烟握着羽叶针，走到掌柜的面前，伸出手，冰冷锋利的针尖从掌柜的脸上滑过，冰冷的触觉，就像是有一条蛇游过，吓得他浑身发麻。
“我最后问你们一次，你肯定你说的都是真的？”黎落烟问道。
“是……是……是真的。”掌柜的赶紧点头。
他身后的两个伙计也吓得浑身哆嗦不已。